橘猫:“……”
“我是人,不是像你们主子那样灵活的猫。”
橘猫:“喵……”轻功不会吗?
“……”梁常没听懂,转身欲走。
橘猫打算跟上去,却忽然开始嗅嗅闻闻,之后上前去绕着梁常的腿走来走去,叼着他的裤脚拖着他。
梁常被橘猫绊了一脚,好悬没踩着:“先不去了,下午还有事,事要紧。”
“嗷!嗷!”橘猫大叫,跑去一棵树下用爪子刨啊刨。
“有东西?”梁常问道,找了个树枝子上前去蹲下身刨了起来。
拿树枝子刨了足有一刻钟,不料越刨越深,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玩意儿,梁常歇了歇手刨得更卖力了。
橘猫也不甘示弱,两只白白的前爪卖力地刨着,时不时嫌弃的甩甩。
眼见迟迟没东西出来,梁常有些想放弃了,把树枝一丢,伸手便要将那挖出来的小土堆拨进去。
橘猫不让,整只猫躺进了坑里。
“干啥?又没东西。”梁常拿着棍扒拉橘猫。
橘猫岿然不动,待到兀谅又一次带着铲子出来它才从坑里出来,分外安详地卧在一边整理毛发。
“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有灵性的小家伙的?”兀谅喃喃着,抡起铁锹来一铲子下去磕到了什么。
“兴许是兰柏派来的吧……”梁常淡淡说道,从未想过这橘猫能做什么,“真有啊?”
兀谅不多话,迅速将那东西从土里面铲出来。
里面埋着一只不算太大的蒙着泥的木箱子,兀谅猫腰伸手将箱子拿出来。
梁常接应了一把,二人将箱子放在地上,橘猫像人似的好奇地凑过来看。
梁常用手将箱子上的泥土稍作擦拭,箱盖上雕龙画凤,箱扣像是金子所铸,当中嵌着一颗绿翡翠,箱身更是藏泥……
倒不知道将那些泥抹干净是怎样的。
梁常想着看了一眼兀谅:“要不拿回去?”
“行。”兀谅点头。
梁常将箱子抱起来,刚打算招呼兀谅一起走,人便不知到哪里去了。
回去后,梁常带着箱子去找了万禹。
也不知道万禹差遣了谁给他弄来了烈酒,凑近过去梁常便嗅到了浓烈的酒味儿。
“喝酒误事,下午不盘问了?”梁常说着,将箱子放在地上,伸手将万禹手里的酒抢了,放在一边去,“我们挖出来个东西,你看看不?”
万禹闷哼一声,指指满是泥土的箱子抬眸看着梁常:“就那个?”
梁常伸手将箱子“揪”来推到万禹跟前。
万禹坐起身仔细看了箱子,道:“来人,把箱子擦干净。”
奈何没人回他,现下只有梁常一人能回,他叹了口气,端着箱子起身出去将箱子清理干净,他捧着箱子端详了一会儿它的华丽,复又端进去。
万禹扒过箱子来打开,梁常探着头去看。
万禹开了条缝,不等梁常看清便合上了箱子,开玩笑说:“要不你别看了,万一我想偷藏个好玩意儿,你不得告发我?”
“呵呵……”
梁常干笑两声,他是有点不聪明,但是如此明示就有些拿他当傻子了:“快开吧你。”
万禹撇撇嘴,顺意将箱子打开,里面藏着几支金钗、一对翡翠耳坠、一枚羊脂玉的玉佩,还有些零零散散的银锭和金瓜子,那些物件之下是些个簿子。
“喔噢……”梁常惊叹一声。
万禹:“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些平常玩意儿罢了,有什么稀奇的。”
“哼,我就是个臭种地的,哪儿见过这些?”梁常说着,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万禹哼笑:“日后老子回老家了给你些你要不啦?”
“不要。”梁常说着,将那些金贵玩意儿拾出来放在万禹腿上,随后小心翼翼拿出簿子。
簿子无名,就是个放久了有些脆的蓝皮儿。梁常小心展开了头一页,上头明晃晃写着几个字“裕良纪事”。
记的什么事情?梁常想着,听万禹惊呼一声,被吸引着看了过去。
“你猜这是什么?”万禹合上簿子。
“……你幼不幼稚?”一个分外真诚又分外嫌弃的问话。
“你真成熟。”万禹一副丧失兴致的模样竖了个大拇指,将簿子翻开给梁常看,“你挖到了舒家的玩意儿。”
“哪个舒家?”梁常问道,沉默半晌,联想到了什么,“舒力?”
万禹思忖片刻道:“你说的那个应该是从裕良逃出去那一支,逃得晚的都让赵亓杀了。”
还真猜对了。
梁常拿着簿子翻看——
头一页便是丰兴十年的事情,梁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