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那个破败的城门口。
他想起来那个小孩儿了,不知道有没有被人领走。
梁常一路走一路看,看见几个推着独轮车的人。
还是那样破败,不过现在正在建了,也不知道赵亓何时安排的。
有人频频看他,似乎是认出来了。
“咦?仗都打完了,你来此作甚?”一老翁问道。
梁常愣了一会儿:“你记得我?我随恭亲王来此重建。”
“原来如此……”老翁恍然,随后道:“自然记得,你当时抱着一孩提不是?”
梁常点头,心中感叹着老翁记性好,他问:“那小孩儿可有人养了?”
老翁捋捋胡子,转身离开:“生死之事在天,莫要多想了。”
梁常闻言,心中犹如明镜一般,但他又不敢直视。
他一路走着,一路问着,一个在路边讨饭的懒汉开了口:“甭找了,早死了。这日子过的个人一张嘴吃都不够,带个小的那就是累赘,你一做军官的,杀人不说无数也有百了,还想那些个作甚?”
“我若没看见那也罢,我看见了,心里就一直乱着。我不信谁都这么冷心。”梁常说着,抬脚就走。
“施舍施舍吧大人!施舍我一口,能叫我度一日,比养个孩子长大可不费老劲!”懒汉追过去说。
梁常步子更快心中多是愤慨,气到眼睛发涩,心里发酸、发闷,懒汉还喋喋不休,一直跟着他。
他走到一个篓子前头,看见里面的鼓囊囊的小被子,站在那里呆了好久。
还真叫说准了,就那么……心冷,心硬!
“你看,你找又有什么用?找着了也是个死的。”懒汉说着晃着手里的豁豁碗。
梁常不想听,伸手拨开小被子,里面的小孩儿都干枯了,冻得发紫的皮包着骨。
懒汉还在说,梁常气结,抬手指着懒汉骂:“你!有手有脚,干什么不行!?滚!给我滚远些!”
懒汉被吓了一跳,嘟嘟囔囔地走了:“哼……死的管,活的倒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