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叫人害羞了……
猫变成人都这么没边界感吗?
兰柏软着身子贴过去抱着梁常,一只手去掀他的衣裳,手指抚上他身上的伤口,而后垂眸看去。
“你要干什么?”梁常腰腹间忍不住抽抽,他看着兰柏低下头,猛然惊起,一只手摁着兰柏的脑袋顶,听他忽然哼哼,遂软下心来,捧着他的脸将他移开。
兰柏再度凑近过去,黏糊糊地蹭着梁常的颈窝,怎么驱逐都驱逐不开。
梁常不认闹,经过几番折腾,他抓着兰柏的手腕把他摁住,压在他身上咬牙切齿地说:“你有点缠人了!”
“但是你身上有种……吸引我的味道。”兰柏的尾巴与耳朵一并冒出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梁常的眼睛,被如此束缚着也是一副享受的模样,丝毫不怕他。
甚至眼里还有一丝期待和好奇。
“……”
梁常撒开他,眼神回避,而后躺下来背对着他。
“你伤口好些吗?疗过伤后还疼吗?”兰柏绕到梁常面前去说。
梁常翻身,不看他:“挺好的,不要老是对着我了……”
“你在嫌我烦吗?”兰柏坐下来,尾巴搭在梁常腰上。
毛茸茸的尾巴滑过皮肉,梁常绷紧了身子,轻轻攥住兰柏的尾巴尖,坐起身来看着他:“没,就是、有点过于亲近了……”
兰柏收回尾巴,耳朵微动,下变回原型心安理得窝进梁常怀里。
万禹回来的动静极大,门子被踹开,又将流明吓得大叫。
“诶!你干什么!?这么气势汹汹的!”
“你走开,不要挡我!”
梁常闻声起身出去看状况,刚推开门便看见了提着刀的万禹。
“你干啥?!”梁常迈步上前拽着流明的衣裳把她拎到一边去,与万禹对立着,眼睛紧盯着他。
算不上特别魁梧,也算不上特别有气势,但也足够。
“她!她挡我道!”万禹拿着刀的手晃啊晃,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梁常定定看着他,双手环胸一动不动。
万禹抽了一下鼻子,理不直气也壮:“我不高兴,想必你听过我的传言,我这个人脾气不好。”
“没听过。”梁常直说。
“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朝廷上怎能升得了官?”万禹说着,走了。
梁常没想过高升,于是这话就落地,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万禹阴着脸去找赵亓,还没抬手便对上了推开门脸色也极差的赵亓。
“梁仲温,来。”
梁常抬眸看向赵亓,连忙上前去,稍稍偏头便见屋里的兀谅。
四人在屋内商议要事。
“来此不过几日回京一次,而今他又翻来覆去的折腾。”
赵亓眼眸微垂着,十指相扣拇指来回绕着,语气依旧是那副疲态。
“为何又召见?”万禹问道,“上次是祁无娄之事,你们还不曾跟我说如何处理的这次呢?”
梁常看着万禹,莫名的想要把祁无娄的死归咎于,他而今明知并非他能左右,话卡在嗓子眼上不来,最终变成一句:“你莫要再问了,非要把别人的心剖开来瞅瞅?”
“……”万禹张嘴欲言又止,点点头,许久才道:“你这张嘴还真是不留情面。罢了……我知道了,姓祁的那蠢货愚之过甚,落不得好下场的。”
赵亓瞪万禹一眼,待他闭嘴才说:“万禹你代我回去一趟看是何事。”
“嗯。”万禹点头。
赵亓手指微蜷,又说:“你不要闹出幺蛾子来,他可容不下你。”
“呵呵……”万禹笑笑,眸子弯弯,“我辗转多地,哪次不是顺利脱身?”
“王爷既然都说了,那你还是当心些好。”
梁常认为赵亓身为皇帝的亲叔叔,一定、肯定非常的了解皇帝。
“你们还怪担心我的。”万禹乐呵。
赵亓淡淡的白万禹一眼,轻轻缓了口气,他受不了别人这样臭屁,他接不出话来,再无甚事便起身出去了。
万禹晌午用过膳便赶紧上路,一路驰骋马不停蹄地到了京中。
是第二日夜里,月明星稀,万禹拽着马望了好久的天。
“迟了一日……不过应该也无所谓吧。”
倒吊下来的兀谅让他匪夷所思:“你怎么跟来的?”
“靠两条腿,我会轻功。”兀谅语气掺着些可爱。
万禹扬眉,蛮喜欢这个性子的人。
他找了个酒楼,打了壶酒到楼上雅间去想休息,兀谅在他身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一开始万禹并不在意,只自顾自的饮酒。
万禹喝得多了,脸上带着携红,微微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