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此话,梁常瞬间睁大了眼睛,惊愕久久不散。
“那岂不是欺君吗……?”
“……皇帝知道。”兰柏在梁常怀里安逸地翻身仰躺,肚皮起伏。
梁常把兰柏放地上,心中无语之甚,还是第一次感觉兰柏在原形状态下像个人,不想抱了……
兰柏疑惑,站在梁常跟前仰着头卖萌:“喵……”
梁常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看着兰柏,心中颇为冲突。
最终他还是决绝地吐出一个字:“不。”
兰柏立尾巴,绕着梁常的脚在他腿上呼噜呼噜的蹭来蹭去:“唔~”
“……”
这谁能挺得住?反正梁常不行。
经受不住可爱攻势的梁常将兰柏抱起来,坐在榻上将脸埋在兰柏柔软的腹部嗅着。
兰柏眯眼,耳朵向一侧微微倾去片刻,随后迅速回正,紧接着从梁常手里挣脱出来,顷刻间化作人形,正正巧坐在他腿上。
梁常倒抽一口气,双手向后撑着榻,心中暗道不妙:“你不要乱来啊!”
“噢。”兰柏去坐在圆凳上,眼巴巴看着梁常,脑袋上的那对儿毛耳朵时不时扭到一侧关注着门外的动静。
“……”梁常静默,与兰柏对视不足两秒便移开了视线。
兰柏眼里的占有欲极强,梁常有点不敢面对。
还有就是因为上次做过以后,梁常就很难面对兰柏了。
梁常想不通,为什么这个漂亮男人那个地儿那么雄伟。
不过不狰狞,像白玉一样……
“……”梁常想着,脸瞬间红了起来。
兰柏不明所以地歪头:“?”
梁常双手抹脸随后将手放在膝上。
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梁常闭眼缓气。不该!实不该想那些个玩意儿,该清心寡欲。
呼……清心寡欲,呼……清心寡欲——!
兰柏趁他闭目,凑近过去双手撑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
梁常猛的睁眼,抬手抹了一下嘴,抬手朝兰柏的脸颊拍了一巴掌,看着他皱眉躲开:“你!”
“对不起……”兰柏眼神委屈,语气与撒娇别无二致:“可是我真的很想和你贴贴。”
梁常张口许久,以一种为难又无措地语气说道:“不要亲我,我同你说过了。”
兰柏欲说什么,耳朵微动,瞬间化作原型钻进梁常怀里。
梁常一通感慨不愧是妖类,耳朵好得很,结果这货只是撒娇,在他怀里一个劲儿的拱,过了三五分来了个侍人。
那人敲门得应才入:“大人,您的官服和包袱。”
“好。”梁常点头,将兰柏往地上一放,起身接过,将叠好的官服随意往包袱里一团,系好了。
侍人颔首离开,捎带上了门。
梁常坐下后,兰柏又一次跳上他的腿,翻着肚皮,像人一样坐在他身上。
不知趋于什么原因,梁常伸出一只手对着兰柏腿间那对毛铃铛去,轻轻弹了一下。
兰柏震惊到无以复加,仰头看向梁常,难以置信地“嗷呜”了一声。
“嗷?”梁常学兰柏叫了一声。
“……你好烦啊。”兰柏弱弱道。
梁常将兰柏翻过去,拍尾巴根:“那你下去。”
“又不烦了。”兰柏说着,屁股翘了起来,“拍拍……”
梁常默然,把兰柏放在地上,随后侧躺下来看着兰柏一跃而上。
他的手被兰柏压在腹下,温温热热极其柔软,兰柏揣着手眯眼看着他:“梁二。”
“嗯。”梁常垂眸。
“你为什么叫梁二?”
“你不知道吗?”
兰柏闻言,闭眼不语。
总不能说梁常所处位置太过低微,自己查起来太困难吧?
“家生二子,头一个死了,所以他们我叫梁二。”梁常将手抽出来,轻轻挠着兰柏的脑袋,“常是平常的意思。”
“你才不平常呢。”兰柏翻动身体化作人形,与他面对面,“……你很好,心软又善良,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你不在乎我是妖,而且你对我很好……也没有因为我说‘我能庇护你’就怎么样。”
梁常轻轻搔弄着兰柏毛耳朵,语重心长:“我在乎,我很怕妖魔鬼怪这些东西,我不止一次想丢下你……我对你不好,我甚至没有尽心。我没有脸去寻得你庇护。”
兰柏哼哼,思考着这些事情,不知道怎么说……
梁常的确是兰柏碰到的最好的人了。
梁常没图他什么,没用他去敛财,更没有、更没有……
兰柏不敢再想那些,蹙着眉拱进梁常怀里,紧紧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