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得要命!
兰柏作为猫耐痛能力很强,但一世又一世,都死得太疼了!
梁常身子僵了许久,张手抱着兰柏。
两人相依相偎,兰柏闷闷地说:“就是很好,不要反驳我了。”
就算是梦,他也想将这个梦做得久一点。
“好。”梁常放松下来,稀疏平常似的拍着兰柏的背。
兴许是梁常被兰柏贴习惯了的原因,
如此休息了约略一个时辰,梁常先行起来整理了衣裳,随后轻轻拍拍兰柏的肩头:“起来。”
兰柏难耐地伸懒腰,墨迹了一会儿后迅速起身变回原型,一跃跳进梁常的包袱里,被带离厢房。
动作之丝滑。
梁常、赵亓、李耙、兰柏,三人一猫同行,一道上除却赵亓皆困得哈欠连连。
赵亓瞥去,问道:“不是叫你们休息吗?”
包袱里的兰柏肆无忌惮地又打了一个哈欠。
不打倒好,这一个哈欠叫一旁的李耙看见,忍不住又打了一个:“怪猫。”
梁常看去,眼神些许幽怨。
怎么就怪到猫了呢?
罢了……
“哈……”梁常也打,遂认同地附议,“怪猫。”
赵亓沉默,眸子微垂着微微出了口气。
之后几人未曾再讲话。
王府那边,皇帝醒来后靠在榻上扶额不语,一见身边侍人便问:“皇叔呢?”
“回禀陛下,王爷启程去裕良了,走时特地给您备了干净衣裳,说待您醒后伺候您沐浴更衣。”侍人轻声说着,扶皇帝的动作。
皇帝心中发恼,抬手将侍人往远一推,侍人一个踉跄跌在地上:“他走时为何不叫朕!?”
侍人战战兢兢立马跪好在地上:“王爷深知陛下日夜操劳,好不容易得了时候歇息,奴婢、奴婢便擅作主张并未叫您……”
皇帝眼神睥睨,冷声下令:“将她拖下去,禁闭十日。”
话落后,皇帝将鞋踏上,携人在王府之中兜了好几圈,依着赵亓之前安排的沐浴更衣。
皇帝回宫后换上自己的衣裳,拿着沾染着赵亓气息的那件看了又看,又一次藏了起来。
-
到裕良那破庙时正逢晌午。
万禹几日忙于公务,累得看见那两人回来便两眼冒绿光,看见救星似的将笔一搁,起身朝梁常凑去。
“你们可算回来了!我都要被烦死了,琐事一堆!”
兰柏在包袱里伸了个懒腰,跳出去后一跃蹦上椅子,又到桌上的空莲座上去窝着睡觉。
“还有好几个销户的补户籍的,我手都要断了。”万禹说着便朝着梁常过去。
颠簸三日,又是风又是雪,骑在马上马蹄打滑,三人不得不牵着马走,走走停停还不见有店家开门。
想抄近道,险些遇上大雪封山。
如此一折腾,赵亓又是咳嗽,又是气短,虽说动静不大,但也足以叫梁常和李耙担心。
本就艰难的路上多了个需要照顾的,不过好在赵亓争气,一路上不曾有半点造作,硬撑着随在末尾。
“我不行了……累死了。”
梁常嘀咕着绕开万禹,到屋子里去闷头就睡,根本没有空搭理带着黑眼圈的万禹。
万禹愁心,转而又去找赵亓:“赵亓,你看看。”
“嗯,你说……”赵亓撑着身子坐在圆凳上摇摇晃晃。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万禹不曾讲完,“诶……!诶!!”
赵亓严重体力不支,支撑不住了,一下便昏了过去。
“王爷!”万禹惊叫,搂着倒下来的赵亓,一身一身冒冷汗。
这两人究竟是搞了多大的幺蛾子?疲惫成这样!
万禹费劲将赵亓搂起来,跟苏绣一同把他放在屋里,叫大夫来看了给抓了药,安排流明熬上药,他便继续忙去了。
郡府那边需得他来操持,又得在郡府拾掇出的屋子里翻看户籍,还得待着人来改户籍。
含糊拗口的方言,不会写字的老妪、老翁,还有些轴到能将万禹都气得脑子发蒙的角儿。
不操持成吗?成的,但良心过不去。
……难捱!当那么久官他哪里经受过这个!
啊呸!
万禹总结:做人不能太有良心,表面没有,心里也不能,不然有点犯冲突。
现下他这个武将想解脱,但回来两人,一个睡过去的,一个晕过去的,都让他颇为头疼。
不过好在梁常醒得早些,起来便打下手去了。
进去后,见万禹困得两眼冒金星的样子,倚在门框上看着他。
“你干嘛了?困成这样?”
“呵、呵呵……你们跟那老太太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