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又是踢又是踩。
“护佑!护佑!不是能保平安?我拿你祭天!你护啊!”
兰柏反抗数次体力耗尽也没敌得过,月圆夜下撕心裂肺。
兰柏终时得以窥到此人是谁——舒乙庆的长子。
人做了坏事自然害怕,当夜便逃之夭夭,到京城临县小居。
之后还是恭亲王身侧侍人前来拜香见此状况心生怜悯,将兰柏捧走安葬。
二十七次,一次都没有好活,次次悲戚,却还是会一次又一次试着护佑。
兰柏叹气,直起身子看着梁常:“我跟你说这么多,你会那样吗?”
“我对妖物多是无感、恐惧。你于我来说,你一开始入梦你也只是一个孩童,我养着你你只是一只猫,现在……”梁常凝噎,垂着眸子思忖半晌,终究还是红了耳朵,含糊道:“抛开那些事……你是我的伙伴而已。”
兰柏牵扯起唇角,心中愉悦又莫名温暖。
他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黏着梁常了。
抛开独自修行那些年,活那些世梁常还是第一个把他送的猫毛小心翼翼包起来带在身上的。
其他见过他人身的,都会将他给的猫毛随意散去,无一例外。
“我给你的……毛毡?”兰柏试探。
梁常无奈从怀里摸出那个红三角:“毛毡太大了,跟我的匕首放在一处呢。”
“啊。”兰柏感慨,心中颇为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