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柏见再没好戏可看,伸了个懒腰伏在桌上偏头看着梁常誊抄名册,时不时的伸手去碰一碰梁常按在纸上的手。
梁常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分布着些许青筋,指甲也修剪得很是平整,摸起来温温热热,不那么细腻,些许粗糙,但兰柏很是喜欢。
兰柏搬着板凳挪了挪位置,将梁常的手拿来,与他四目相对。
“你干嘛?”
“枕一下。”兰柏坦然道。
梁常默然良久,思忖过后手心朝上放在桌上,默许了。
兰柏贴过去,脸枕在梁常手上,眼巴巴看着他。
梁常誊抄片刻,笔尖将撇拉得极长,写不好,根本写不好。
梁常笔尖微顿,看向兰柏,轻叹道:“这样我写不好字。”
“噢。”兰柏直起身子,挪板凳到梁常身后去,脸贴在他背上,双手搭在他的腿上。
梁常身子瞬间绷直微微有些僵硬。
他扭身看了一眼兰柏,只见他闭上眼一动不动。
无奈,只能由他来。
梁常一上午都在誊抄毁掉的文书,反而观之……
万禹极不老实,被说了一顿也并未当回事,现在又不知道跑哪儿饮酒去了,梁常发现自己是真的很安静,且还算听话。
梁常决定不那么听了,于是他拍了拍兰柏的手:“起来,咱俩出去走走。”
兰柏起来那一刻,梁常觉得轻松了一点,他站起身跺跺脚挺了一个懒腰。
“……”兰柏一副困倦,眼巴巴望着梁常,“我困诶。”
“我要长蘑菇了。”梁常故作哀伤地说。
兰柏起身伸展后,跟着梁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