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禹绝对是,都没有一点不是的痕迹。
“闭上你的嘴!”梁常闹心得很。
万禹抿唇微笑,一侧眉梢扬起:“这不是要好好了解了解你吗?”
“你是不是……”有点癫狂了?
梁常烦闷捶腿,才打算接着说,兰柏便哈着气朝万禹扑去,一只前爪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万禹胳膊上狠狠挠了几下。
梁常麻利地把兰柏往怀里一揣,一见到地儿,麻利地下车。
驻足在客栈外头,从外往内望,客栈内打尖的住店的,饮酒的吃饭的,什么人都有。
且不说是打尖还是住店了,梁常先是去了个没人注意的地儿,对着万禹招了招手,大战一触即发。
他和万禹打了一架。
秉承着不欺负残疾的道理,梁常是抱着兰柏打的。
当然,打起来的缘由只是因为梁常被莫名其妙调戏一路,心情不爽,想打!
末了,万禹躺在地上把左臂往衣裳里一揣,装起了有腿的枕头。
“我告诉你,我现在身体可不行,你这么打我,我会死掉的。”万禹语气有点嗲。
梁常听不了万禹半掺着方言的声音,不难听甚至可以说是好听的。但是在梁常听来这个声很招打。
有一种万禹随时会贴到自己身上的感觉。
梁常抬手搓搓手臂,抱着猫走了。
大概是处于人道主义,梁常帮尚在外面躺着的万禹开了间房,自己先去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