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将脸埋在他颈窝。

    梁常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抬手拍拍他的背:“你咋了?”

    “有猫欺负我。”兰柏说着,抬脸看着梁常的眼睛。

    “你都妖了,那只猫敢……”

    梁常说了半截,看着兰柏盛满双眼的无辜与委屈,剩下半句话卡在嗓子眼出不来,干脆咽了过去。

    此妖的眼神实在无辜!

    “那怎么办?”梁常问道。

    兰柏微微张唇,凑过去吻着梁常,而后轻轻抿着他的下唇,看着他的脸瞬间红得不成样子。

    梁常心中一片混乱,脑子里却豁然开朗起来……

    这哪儿是跟他告状来的?分明是故意博他同情来的。

    梁常来不及思考更多,脑子里也乱了。

    什么能的不能的,什么吻的不吻的……

    他只知道他真的有反应,而且反应很大。

    梁常猛地推开兰柏,抬手擦了擦嘴,拽着衣裳颇为局促的深深看了他一眼,到茅厕方便去了。

    出来后,兰柏坐在那木墩子上仰头看着梁常。

    “呃……明日搬迁,你跟我走吗?”梁常问道。

    “你还回来吗?”兰柏问道。

    梁常摇头:“之后便要长时间住在那儿了,过些时日我便将地租赁出去。”

    兰柏张张嘴,尾巴从高耸到耷拉,似是有些后悔刚才所作所为:“所以你不打算带我,你不要我了?”

    “如果你跟我的话。”梁常说着,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的笑。

    兰柏点头毫不犹豫地说:“跟!”

    梁常点点头,回屋去拾掇行囊,下午时便来人敲门。

    是来了俩护镖的。

    “梁长史,王爷叫我们来看看你可有什么需要我们搬的物件儿,我们捎过去。”为首的说。

    “呃……”梁常心里一阵麻。

    有官有职虽说是头一遭,但禁不住他半点不会拿架子。

    梁常扯了一丝笑,兜了个圈道:“那、那帮我把这个木头搬走吧?别的没什么可搬的。”

    “这……还有别的吗?”

    “没了,我没什么好拾掇的,轻装上阵便是……”梁常说。

    为首的见状也不好再问,二人合力将木头搬走。

    夜里梁常也不知道在兴奋什么,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搞得兰柏这个夜猫子都睡不下。

    兰柏哼哼了两声,四仰八叉地躺着:“你怎么不睡?”

    “睡不着。”梁常说。

    兰柏凑近过去,两人四目相对。

    梁常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不和兰柏对视。

    梁常脑子里杂七杂八地想——

    我莫不是断袖?怎么会呢?任哪个男的被亲也会……

    也会、也会有反应的吧?

    梁常第二次这么想。

    不确定了。

    他翻身背对着兰柏,抬手捂着唇,心中莫名回味起了这几次的吻。

    回味着便如此睡下了,睡也罢。

    做什么稀奇古怪的梦!

    经梦一折腾,不到天亮梁常便醒了,醒了再睡不着,他便到外面透风去,顺道将那没有刻完的木剑刻完放在符二小家门口,回去坐在院子里透会儿风。

    而后拿着笤帚清扫院子。

    唰唰的声音将兰柏吵醒,晃悠悠地倚在门框上看着梁常扫地。

    “待会儿要下雪,你扫了也没用。”兰柏闷闷说。

    梁常动作微顿,继续往外扫灰尘:“扫扫吧,待会儿下雪任他下,咱们得走了。”

    兰柏拗不过,只得出来帮忙,顺道将那些盘缠拾掇到一堆儿去。

    出发已然到了辰时,梁常带着兰柏与万禹同行,恭亲王独行。

    一道上,兰柏都对万禹这个人分外不友好,不给摸不说还挠了万禹一爪子。

    万禹手背上顷刻间便渗出了血珠。

    兰柏将头往梁常怀里一埋,一副什么都没做的姿态。

    梁常摸摸兰柏的脑袋,对着正找着什么的万禹道:“它都不给你摸,你还那么强硬做什?”

    “一个小畜生,摸两下又不要命的。”万禹哼了一声,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酒壶,在伤口上撒了些酒,草草处理好,继续道:“这么个小玩意儿倒是娇贵起来了。”

    “呵呵……”梁常干笑两声。

    一路上两人都在闹不愉快。

    准确来讲是万禹话太多,而且总是招惹话不太多而且并不想理他的梁常。

    譬如:“之前见着的追着我杀的小白脸呢?”“你是不是断袖?”“要不要考虑试试?”

    一系列不大有边界感的问题。

    梁常觉得自己是不是断袖已经不重要了,当下最重要的是离万禹远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