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眸,挣扎良久,允许了。
头两日,梁常过得稀里糊涂,甚至有些要冬眠的意思。
不过好在多数时候兰柏缠着梁常出去走走。
或是到京城,或是到县里。
买点吃的,玩儿的。
再或是去结冰的河边去玩玩,梁常都站上去了,兰柏都不肯上。
“你要是掉下去了,你不要指望我救你啊!”兰柏硬着心肠说。
梁常稳住身形,笑着道:“来啊!结实得很!”
兰柏伸脚过去踩了几下,没有要上冰的意思。
兰柏正要将脚缩回,梁常伸手一拽,兰柏整个人呈半蹲的姿势滑到了冰面上。
“不行!不行!”兰柏大叫着,两只手点着冰面,眼泪都快出来了。
梁常嘿嘿笑着,抓着兰柏的两只手,拖着他在冰面上滑来滑去。
兰柏从惊惧到失魂,再到麻木,爬到地面上后,抱着梁常不撒手。
“好了,别怕。”梁常依旧不习惯被如此粘着,但还是哄了兰柏,“不会有下次了。”
兰柏看着梁常的眼睛,抬手指指唇:“亲我一下我就不气了。”
梁常的耳朵瞬间染上红色,推开兰柏便走。
“喂!你不是在哄我吗?”兰柏快步跟上去,一只手抓着梁常的衣裳,看着他整个脸都红起来,逗弄的心思更甚:“你亲我一下我就不气了。”
“那你继续气吧。”梁常叽里咕噜地说。
未果,还是被亲了。
兰柏的吻总是缠绵又磨人,磨得梁常又一次莫名其妙的反应……
那一日,乃至那一夜梁常都没法在兰柏身侧安眠。
赶到第三日,皇帝派人来找梁常,梁常又一次入宫。
梁常时不时看一眼身侧的公公:“是什么事?”
“去了就知道了。”公公不太想答。
“只我一人?”梁常又问。
公公瞥了梁常一眼,得了些银钱才利落对话:“还有恭亲王与司将军也在,只差你了。”
梁常点点头,没再多问。
问个问题还得付些问答费,真是……麻烦极了。
想着,一路颠簸行至宫外,得引进至武英殿。
“参见陛下。”
梁常低眉顺眼照常行礼,瞥见安坐着的万禹时,心中大叫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