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并没有那么容易腐烂,也庆幸这群官兵还有有良心的。
“给祁将军裹张草席吧,总归最后也都是咱们汇报,不能真把他丢到乱葬岗去。”山羊胡说。
长髯的瞥了一眼山羊胡:“……那你自己处理去吧,实在不行,托人给送回边疆去。”
山羊胡沉默片刻,点点头:“好办法。”
如此,祁无娄被安排着送了回去。
梁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像跟着人的鬼似的,飘飘悠悠地跟着人家,一道回营。
兰柏远远跟着他,累了就抄个近道在前面休息,等着他们来。
到了之后,兰柏先是四处看了看,见着被养在伙房里的那只猫,便叫了几声把它引过来。
那猫过来,兰柏上去就是两爪子,又是哈气又是厉叫。
「我叫你来看他,不是让你往他怀里钻的!」
橘猫背着耳朵,低着身子怂巴巴:“嗷呜……”
「没,我躲着的,他非把我抱起来。」
紧接着又是邦邦两记喵喵拳。
兰柏打够了,转身便走。
总:兰柏只允许铲屎的有他一个主子,多一个都不行。
此猫爱吃飞醋。
“你怎么跟来了?”
梁常出来看着在营地上溜达的兰柏,俯身抱起来拥在怀里用力吸了一口。
兰柏的毛发打理得很好,就算在这个全是沙的地儿,毛发里也没有尘土,嗅起来分外清爽。
“哼……”兰柏发出一个低低的鼻音,窝在梁常怀里不动了。
“明天回去。”淡淡的几个字。
兰柏抬头看着梁常,眼里带着些疑惑。
“王爷说先把祁将军在此葬下,也算归属,日后他再想办法。”
兰柏抻着脖子,不知道在看什么……
梁常还在自顾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