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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在靳苏听来无疑是讽刺的,特别讽刺。
二人并肩而归,从早走到晌午。
“你下午同我一起去。”梁常说。
靳苏点头应声,摆摆手回家去了。
下午临走前,兰柏拦住了梁常:“猫毛还在么?”
梁常从衣裳里摸出来一个红色三角小布兜:“嗯。”
兰柏从衣裳里摸出一个圆滚滚的的毛毡递过去:“给。”
“嗯?”梁常接过毛毡看了又看,俨然是个小猫,“真好,你做的?”
“也算是我做的……反正是我的毛。”兰柏说。
梁常微微攥了攥毛毡,四处看了看,将毛毡放进了盒子里:“好了,我要出趟门,你……柜子里有小鱼干,你想吃就吃。”
“噢。”兰柏去榻上坐着。
梁常转身离去,到村口与靳苏汇合,二人一道进京。
司府门下,靳苏吞了口唾沫,半晌才道:“真要去?”
梁常没理他,前去跟小厮谈了一番,小厮点头入内通报,不过多时二人便被引了进去。
谁料靳苏见李耙犹如耗子见猫,被吓得僵在了原地。
李耙侧眸睨着靳苏。
梁常心觉不对,忙拽了一下靳苏,行礼道:“将军。”
靳苏讲话慢了一拍,颤颤巍巍道:“司、司将军。”
“不必了。”李耙站定在座位前,眼睛依旧看着靳苏:“本官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