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梁常不做阻拦,在院子里练棍法。
正巧他劈在门前时,大门被推开,门外的人被吓得失了魂似的站定了。
“靳苏?”梁常收棍立在身侧。
靳苏捂着胸口,呼吸都抖了:“你……你从战场上回来还这么拼命做什么?你嗓子咋了?”
“……我没被逮去继续练就不错了,喊哑了。”梁常说。
靳苏倚在门边,抽了一下鼻子,缓了好长时间才道:“你猜怎么着?”
“怎么?高中了?”梁常笑眯眯问着,将棍支在跟前撑在下巴底下。
“对,中了。”靳苏颇平静地说着,进门将门闩销好。
梁常看着他平静的神情,不禁歪头,抬手比数字:“五年了啊,你不激动?”
靳苏抿唇看着梁常,垂眸看了一眼地便要跪下去。
梁常手快,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有事就说。”
“我被人顶了,我听说、我听说你跟那些官熟,帮帮我成吗?”
“……”梁常放开靳苏的胳膊,看着他的眼睛许久,将棍往墙角一丢,转身坐在石墩上。
“你要什么都成!真的!”
眼看靳苏又要跪,梁常厉声喝住:“站着!”
“……”靳苏周身一颤,站在原地甚至不敢去看他。
梁常嗓子刺痛,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咳了好几声,嗓子又破裂开来,铁腥味蔓延在口中使得他分外不适。
他唾了口血唾沫,抬眼看着靳苏,左手手肘搭在桌沿,挣扎许久哑着嗓子开口:“你要说你就好好说,坐下来说,你跪我万也是使不得的!”
“我走投无路了,我问了官,我、我把家底都给出去了,他们说定能将我的名次归还回来。”
靳苏快步上前去坐在梁常对面,眼泪簌簌落下。
他抓着梁常的腕子:“算我求你,帮帮我,不成也行,不成也行的!你尽一下力好不好?”
梁常将手抽回,紧咬着牙关思忖半晌也做不出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