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情况都考虑到了。
半夜出战,翌日大捷,可谓是毫不费力。
但误伤了李耙。
以此,李耙成了攻城大战之中的伤员。
梁常一道上扶着李耙,手上紧紧攥着他的腕子:“你没事吧?”
“这有什么的?”
李耙一副我很厉害很牛逼,区区小伤不足挂齿的模样。
但回去以后就不一样了,李耙在营帐里处理伤口之时,一看恭亲王过来,便开始装弱。
梁常惊愕不已。
不是没事吗?怎么又有事了?
堂堂副将居然有两副面孔!
恭亲王眼眸低垂的看着李耙,语气温和,却明显不耐:“司苒。”
李耙知道自己玩脱了,正欲跪地请罪,便被恭亲王扶住了。
这一扶不要紧,李耙眼里的开心快溢出来了。
“……”梁常默然,偏头不看他俩,分外麻木的任由军医给自己的手臂上药。
别人不知道,但李耙跟着恭亲王,十成得有三成是因为恭亲王好看才跟的。
梁常上完药便走了,带着一身困乏和一身清晨的冷气睡觉。
入梦都是清冷的地方。
一片竹林,猫坐在圆桌上眼巴巴看着他。
梁常凑近过去,坐下来,伸手摸着猫头。
猫叹气,跃到梁常膝盖上化作人形,坐在他腿上。
梁常忍不住后仰,而后半托着他站起来,把他放在地上:“兰柏……不可以。”
兰柏不管不顾的把脸埋在他颈窝。
“不要粘我了。”梁常耳朵有些发红,仰着头,两只手推着兰柏。
兰柏不依,哼哼着往梁常怀里凑。
分别太久,兰柏无论是作为猫还是作为人都很是受不了,但他又不肯说。
梁常不再言语,任由兰柏抱着。
想来兰柏也不是不粘人的,在家里睡觉时,那次兰柏不是贴着他睡的,只是兰柏不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