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到什么程度呢?恭亲王狠狠闭上眼睛,没眼看。
他一个文人都比梁常耍得好。
梁常挥刀时,手臂被一只攥住了,他偏头看去。
恭亲王放手,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你……好像不大会握刀?”
很文雅的话了。
文雅到梁常反应了半天才点了一下头:“昂。”
“……”恭亲王内心挣扎。
罢了……战场上倒也不必、不必要好看的,对吧……?
恭亲王沉了口气,走了。
梁常些许不明所以,还自我感觉良好的继续练。
殊不知恭亲王站在李耙身边,半晌才问:“他舞刀姿势一直那般奇特吗?”
“那都好多了,之前更奇特。”李耙予以肯定答复,并且贬了一句。
恭亲王闷咳,李耙一惊,抬手要扶他去坐着。
“本王无碍,你忙。”恭亲王抬手制止,言罢,自己坐着去了。
梁常尚在练刀,下午上战还是用的弓箭。
原本就位的梁常被后面的人戳了脊梁骨,是真戳。
梁常被扎得一下绷直了腰身,本就因为没睡醒心情不佳,现如今被戳一下更不高兴了。
他费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背脊,没好气地扭头问后面那人:“?你干什么。”
“意外意外。”
梁常眸子眯起来,半晌后,看向李仄:“……换换。”
李仄扶额:“换吧换吧。”
于是二人换了个地方,梁常为报复,拿着箭戳了那人一下。
那人挺了一下身子,瞅一眼梁常,愣是没吭声,这事儿算是平了。
对于李仄来说,这简直就是小孩儿行径!
不过梁常这种好学生,偶尔有这种情况,也不至于说他,更何况人家还极容易超常发挥。
回营时,梁常清醒的跟在队伍后头。
戳了他的那个人一个劲儿的蛐蛐他。
“啧……不就是会拍拍马屁吗?除了射箭还有别的什么好?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梁常上前一步,拍在那人肩上,颇为阴森开口:“在讨论我吗?”
那人嘴上言语一顿,张了张嘴硬生生噎住了。
“你为啥不当面问我呢?非得背地里讨论我?”梁常与那人勾肩搭背,看着他如鹌鹑般缩着,眼里不由得带了一丝笑:“还是说……你觉得祁将军、李将军眼光不好,恭亲王眼光也不行?”
那人哑口无言,半晌弱弱道:“对、对不住……”
梁常笑笑,放开了嗓门道:“你贬谁不成?你偏要贬说大人们眼神不好?亦或是你觉得大人们是受贿了?”
这话足以让马上的恭亲王听见。
抬眼看去,恭亲王只是微微侧头。
梁常引得一手好雷,那人一个劲道歉无果。
梁常又说:“怎么就不见你探讨探讨别人?还是说你挑了我这个软柿子故意那么说的?我是只擅长射箭不假,兴许也就照你说的只会我拍大人们的马屁,那你呢?擅长什么?”
话音一落,只见李耙故作严肃的看过来:“闹什么!?过来!”
梁常放下手,小跑过去,拱手抱拳行礼,什么也没说。
恭亲王偏头看了梁常一会儿,伸手大力抚了抚他的后颈。
梁常不由得眯眼。
之前被恭亲王抬脸时大脑空空,才发现他手上有层薄薄的茧子。
“居然会咬人?”恭亲王轻声道。
梁常抬头看着恭亲王:“兔子急了还叫唤呢。”
“嗯?”恭亲王眉梢微挑,似乎没料到梁常会这么说。
不过他的确没听过兔子叫唤。
“荒唐,拙劣。”恭亲王说着,翻身下马,将缰绳与长枪递给李耙,走到前面去了。
梁常认骂,小心翼翼看着恭亲王的背影,又偏头看看李耙。
李耙牵着两匹马,拿着两杆长枪感慨:“我家王爷真是……漂亮极了。”
“昂?”梁常面带惊异。
“真的,很好看。”李耙说。
李耙疯了?
梁常微微张唇,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莫名发汗。
真是……好奇怪的形容。
但话说回来,此人长身玉立,浑身散发着谏臣的气息,而非那么浓厚的皇亲气息。
的确漂亮,也的确很能令人折服……
是臣服。
会不会有人觉得恭亲王美貌所以才追随呢?
梁常想到这儿,大脑宕机片刻。
我也疯了……?
梁常脑子里冒出一个奇怪的问题,很快便打消了。
是夜,祁无娄提议攻城,恭亲王策划,行事雷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