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兀谅好像也不打算说,梁常也不打算多问。
二人就这么干坐着,都不打算说话。
梁常坐累了便起身将鞋袜一脱,挽起裤腿下水。
热得令人生汗的天气,若能如此泡在水里简直是美事一桩。
“你还挺适合当锦衣卫。”
“身材够格武艺不精,进得了?更何况……”
梁常话语微顿,打算往岸边走,谁料脚踩淤泥使得他身子一晃,“扑通”一声,整个人仰面摔在了水里。
其实……倒也不必非得泡在水里。
“……”梁常说不出话,撑起身子后颇为安祥的呆了一会儿,将衣裳脱了丢岸上,甚是为难地说:“帮忙……晾一下,谢谢。”
兀谅拿梁常没法儿没法儿的,起身去拾了点木头回来点上,先是将那衣裳拧干不少才放在火上烤。
梁常泡在水里不敢出去,只能眼巴巴看着兀谅帮自己烤衣服。
烤好了他又害臊。
兀谅把他的衣裳往地上一丢:“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你出来啊。”
“……你背过去。”梁常半张脸在水里咕噜咕噜地说。
兀谅干脆直接闪了,梁常从水里出来找了块相对没什么用处的布料擦了擦身子,把衣裳穿上,仰躺在地上晒干。
刚才他想跟兀谅说什么来的?
罢了,无所谓了。
梁常翻身趴着,伸手放在身后,搭在衣摆下头撑着。
不过多时衣裳便干得透彻,晌午他在河里捕了鱼烤来吃,吃过后,他并不打算回去,便找了个阴凉地休息。
下午日头正烈时,他醒来打道回府,刚到门口便看见了几个身着侍服的站在他门前。
顷刻间他把自己最近干的事情全想了一遍,确定自己没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才过去。
“你们是谁?”
“带走。”
梁常一头雾水,又觉得此事似曾相识。
他就这么迎着邻里探究的目光被带走了。
这可麻烦了……
日后指不定会有什么话传出来。
到村口上了马车,梁常往外头看了一眼,好歹是认出来人了。
“你!?”
这不就是刺杀那日把他拽走的领队头子么?
领队头子仰头看了梁常一眼,一手把帘拉上了。
那不必想了……
恭亲王的人。
但他一个无名小卒,恭亲王老折腾他做什么?
如此,他被弄到了恭亲王府里。
府里管事嬷嬷看见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来吧,跟我走。”
“……?”梁常不明所以地跟上去。
路过前厅穿过长廊、花园,如此到了屋子跟前。
此地阴寒,梁常觉得有点不妙。
恰在此时,恭亲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这不是奴才。”
依旧的温吞间略带阴冷。
嬷嬷闻言,身子一僵,回过身行了一礼:“是,老奴知道了。”
恭亲王转身离开,梁常麻利地跟过去,那股子不妙劲儿忽然就消散了。
合着刚才差点没了点重要的东西……
“王爷……”梁常颇为恭敬地叫了一声。
恭亲王不打算回应。
“您叫臣来做什么?”
“……本王给你下的请柬,你没收到?”
梁常脑子里浆糊了一阵,下意识问道:“您查我?”
恭亲王顿步,偏头看着梁常,眸子微眯,眼神冷然:“……”
“……”梁常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瞎说什么胡话,自己知道了不就得了,还说出来。
恭亲王缓了口气,叫了几个人把他带走了。
梁常惊惧:“王爷!臣、臣何错之有?”
恭亲王不应,也不回头。
如此……
梁常战战兢兢的被安排去沐了个浴,他看着想上手服侍他的人,心里突突跳的感觉还没散下去。
眼见侍从伸手过来,梁常忍不住喊道:“别过来!别碰我!”
“那您有事唤奴,春桠。”侍人说罢,行了一礼,带着其余侍人转身离开,在外面候着。
梁常缩在浴桶里缓了口气,露着一双眼睛看着四周,良久才开始清洗身子。
沐浴完后,梁常裹着身子,自主性到屏风后擦拭干净,里衣穿上,伸手想拿衣裳时,发现衣裳没了。
梁常涨红着脸,探着头问:“那个……我的衣服呢?”
如此一喊不打紧,但进来服侍的人把他搞得脸直红到了脖子。
怎么还有伺候更衣这一说?!
他被迫穿上华服,被带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