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半点错没有……
两人的确是惺惺相惜的,至少不会搞内讧。
梁常想着,睡着了。
反观祁无娄,虽说也醉,但不至于醉的不省人事,至少知道把梁常手里的酒樽拿走放桌上。
梁常迷迷糊糊醒来,跟祁无娄你推我搡的结了账,一同出去。
“此番歇息半月。”祁无娄拍拍梁常的肩,匆匆离开。
梁常目送祁无娄离开后,便打道回府去。
一路上梁常走走停停,摇摇晃晃,回到家里一倒头便睡了过去。
醉也罢,梦里怎就那么焦灼?
梦里头兰柏一个劲往他身上蹭,仿佛他身上有什么特吸引人的玩意儿似的。
那脑袋在他颈窝埋着、嗅着,那双毛茸茸的耳朵蹭过他的下颌、蹭过他的脖颈,而后又蹭过他的面颊。
待到兰柏抬头,梁常对上了一双些许迷离的眼睛。
他不习惯被靠这么近,也不习惯被这样看着,于是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偏开头,道:“不要这么近。”
梁常不懂,只觉得兰柏怪怪的。
殊不知兰柏按兽龄来说是大猫了,该配种了,虽说现如今是人的模样,但因为难掩兽性,更该了……
“……别闹。”梁常睡梦间喃喃了一句。
兰柏哼哼着委屈的要命,凑过去抱着梁常的腰,一家伙把他扑倒在颇为柔软的草地之上,压着他隔着布料一个劲蹭着,把梦里也醉着的他蹭得面红耳赤。
梁常涨红着脸骂了一句什么,梦就这么结了。
晌午梁常醒来,头疼之余想起来梦里那些荒唐的事情,抬手捂着莫名奇妙红起来的面颊。
惊惧!
惊惧到他洗了把脸,去锄了一下午地,一方面是消耗体力,一方面是为了忘了那个梦。
简直太尴尬了!
夜里,兰柏在林子里一个劲儿的嗷嗷,引来母猫便哈着气驱逐走,公猫更不要。
难受,但又不甘于随便找个猫或者找个别人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