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种刚挣钱的小年轻硬是想展现一番的感觉,些许有趣。
梁常意会不到,拽着祁无娄折回城中。
“莫要拽了。”祁无娄反手握住梁常的手腕。
“嗯?”梁常顿步。
祁无娄走到前头去,道:“我需得先回府一趟看看夫人。”
“好。”梁常点头应声,抬步跟上去。
二人一路走着,不过多时便到了祁府外头,祁无娄看了一眼梁常:“等会儿吧。”
梁常点点头,看着祁无娄被迎进去,在外头不知做什么,正要跟外头的小厮聊上时,一道声音打断了梁常。
“梁哥。”祁十七打开门,探头探脑地叫了一声。
梁常偏头看去,眼里闪过一丝惊异:“小十七?居然长这么高了。”
祁十七比三个月前儿高了不少,脸上有了点肉,气色也比之前好不少,看着不像那时候瘦得可怜了。
“嗯!”祁十七凑到梁常跟前把胳膊伸给梁常,“你捏捏看。”
梁常伸手抓着他的手臂,依旧细细的,但似乎有了点肌肉。
梁常并不扫兴:“壮实了噢!”
“那是!我不会被马颠飞了。”祁十七颇为骄傲地说着,语气雀跃,“干爹说了,等我及冠我便能同他一起上战场了,当下要以学习为重,要去私塾,我先走了!”
祁十七说罢,挥挥手便跑走了,梁常摆摆手看着他离开。
片刻后,门内跟出来一书童,书童带着书,边追边喊:“慢些,慢些!还算不得晚呢!”
小孩儿跑得是快。
梁常心下感慨,待了约有一刻钟,祁无娄便从里头出来,带着一壶酒,拽着他出了城:“城中耳目众多,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早年间李耙老带我去。”
梁常思忖片刻,总觉得哪里不对。
耳目众多,那一开始叫住他作甚?现在又拽着他作甚?
“你……你都已经把我拽住了,再有耳目也都看透了大哥。”梁常无比费解,走路飘飘。
祁无娄步子微顿,半晌才回过神来。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哈?
人拽住了,都走一道了他怎么才想起眉来?
些许马后炮了。
祁无娄撒开梁常,转身看着他,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良久才吐出俩字:“对啊。”
“……对吧?”梁常摊手。
“算了算了,无所谓,你还到不了站队的时候,站了也不拿你当回事。”祁无娄说着,再度走到了前头。
话是那么说,但顶不住现如今他不是被恭亲王打问,就是被那个蛮子找茬,再要么就是被皇帝召见……
若现在真的跟祁无娄说的那般,自己暂且毫无用处,更没人盯着他,他得开心死。
梁常原本跟着祁无娄不急不慢地走着,哪料到此人走路生风,无甚急事也是急懆懆的。
走着走着就跑前头去了,不知道以为有谁在后头追他。
梁常小跑两步跟上去:“祁将军,你是有急事吗?”
“没。”祁无娄依旧那般快步。
梁常不好说什么,只能尽力跟着,半点不能说话,但凡说一句话他都怕缓气不匀被落下。
七拐八拐走着,走过桥淌过河,穿过一条林荫小道,又踏过泥泞才看见一看起来颇为破旧的酒楼。
梁常仰头看牌匾,上面字迹都已经风化到没了字迹,空荡荡一块木板挂在上头,两侧题字也是空。
“走啊,愣着作甚?”祁无娄已经进了门。
梁常回过神来,快步跟上,里头也是颇为简陋的,看起来跟祁无娄这身行头极其不符。
梁常随祁无娄坐下后先行缓了口气,他四周看了看,不禁说道:“好难找的地方。”
“是偏了点,也不知道李耙从哪儿知道的。”祁无娄说着,将小二叫来。
以此……
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开口。
小二:“二位吃什么?”
“你点。”祁无娄将酒打开,要了两只酒樽,斟了两杯酒。
梁常颇为生硬的点了些菜。
不该开那个吃饭口的,吃饭时些许尴尬,不过好在有酒。
一杯接一杯的下肚,起初二人都没说什么,时间久了便有些上头。
梁常脸颊带着些许酡红,不管什么话该问的不该问的,嘴上没个把门的问了出口:“我听说……你和司是政敌?”
“算是吧。”祁无娄一只手扶额,声音些许含糊,“道同,立场同,站队不同罢了。”
梁常拿着酒樽趴在桌上应了一声,微眯着眸子看着祁无娄。
祁无娄接着道:“更何况战场上只有一个目标,我与他没必要那般激烈争论,惺惺相惜……极好。”
梁常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