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起身离开。
“是。”梁常无异议。
几天下来,梁常除了上战场与习武以外就是誊写那两半册子。
倒不是册子有多少,只是那字丑得令人发指。
梁常实在没办法辨认,只得频繁找唯一认得这字的祁无娄。
“将军,这是你写的吧?”梁常发现了些许端倪。
祁无娄干笑两声,一口咬定:“不是,我只是认识这些字罢了。”
梁常并未戳穿,只是撇撇嘴便走了。
是夜,梁常借着军医的灯誊抄册子,誊了半截,由上至下阅读一遍……
嗯?怎么驴头不对马嘴的?
从用兵之道一次性串到地形去了?
梁常挠了挠头,觉得如此抄下去脑子要废,便起身到外面放风。
见祁无娄又在外面草垛上坐着,梁常回去拿出来下半拉册子,上前朝祁无娄行礼:“将军。”
祁无娄看着天上繁星,略有些傻气地笑着,并未注意到梁常候着。
梁常直起身子看着祁无娄,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膝盖:“将军?”
“……嗯?”
祁无娄收起笑看向梁常,心情颇好的缘故,没有很严肃。
“又看不懂你写的字了。”梁常将半拉册子递过去。
祁无娄接过那半拉册子,蹙眉看了半晌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