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来玩玩儿。”万禹深深看了一眼走远的梁常,被扶着上马后,策马离去。
营地内。
梁常从马上下来,没站稳,也不知道要把槊让人拿走再下马。
于是他“啪”一下子摔在了地上,连带槊也倒在了一边。
李耙受了一大拜,往边上挪了一步,而后把人扶起来:“没过节没过年的,你拜我没用。”
梁常爬起来,抬头咧了一个不大好看的笑:“谢谢。”
他尚沉浸在刚才被骂乳臭未干的不开心之中。
没骂尽兴,也没打尽兴。
“叫来你干爹哄哄你?”
梁常恍惚,他记得自己没认干爹:“什么?”
“……你家祁将军。”李耙解释了一嘴便走了。
“诶……?”梁常没来得及叫住李耙,无奈地挠了挠头,去卸下重甲,一身轻地出来。
莫名其妙的被迫多了个干爹,但他又不那么反感。
他觉得祁无娄如果当爹的话,应该是个很不错的爹。
如此想着,他有点想给祁无娄找点偏方吃吃了……
转念一想有点冒昧,于是他又打消了。
祁无娄纳闷:“我怎么就人家爹了?”
李耙:“又没反驳,更何况你要是努努劲儿真能生出个他来。”
“……姓司的,你脑子是不是装水了?”祁无娄咬牙切齿、眉心抽抽,“顶多叫个伯伯,伯伯我都够不上。”
李耙乐呵:“哈哈。”
其实,倒也不必硬当着梁常的面如此直白的谈论是否是存在干的亲属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