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忽然想起些什么,四处看了看,问道:“恭亲王……?”
李耙看着梁常鬼鬼祟祟的模样,忍不住严肃了起来,一听那话,神情瞬间放松:“嗐……那个啊……那日晚宴,恭王把皇帝得罪了,皇帝一气之下要立威,顺道就把人给惩处了,三十大板啊……比军棍可厉害多了。”
“噢——”梁常恍然。
紧接着李耙说:“还真是些许含糊不清……都不知道他俩究竟还有没有那点亲情。”
“咳。”
一声闷咳过后,李耙看了一眼路过的祁无娄,侧身在梁常耳边道:“老祁这人……就是谁当皇帝他跟谁,明白没?”
说白了就是不让在祁无娄面前太过度的提起皇帝如何不是,再或是提起其他党派。
梁常没吭声,紧接着便被李耙拍了一下胸口,他闷哼了一声,道:“我睡觉去了。”
梁常行礼离开。
第二日,梁常没再被留在营里看家,而是被安排在了山上。
用祁无娄的话来讲就是:“你早说你闲不住,你去山上看谁不顺眼射他一箭。”
像大人包饺子,小孩儿非得要掺和,大人就给揪一团面让小孩儿别捣蛋一样。
不过梁常没反驳,不知道怎么说关心人的话,但做实事儿他还是在行的。
梁常在山上望风,时刻关注战况。
兀谅窜出来忽然问道:“你疼不?”
梁常又被吓了一跳,朝兀谅脚边砸了个石子儿,没好气地骂道:“又来,滚蛋!”
“……”兀谅识相闭嘴,麻利地走了。
梁常继续观察着战况,忽觉背后凉飕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