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情你也不会打了,我还不了解你?”李耙说着,哼笑了一声,“你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祁无娄:……
“哦……呵呵……?那算你鼻子灵。”祁无娄难得堵了李耙一句。
李耙匪夷所思:?
祁无娄拍手,摊开,得逞了。
如此对话引得梁常在营帐内没心没肺的笑了一声。
军医一巴掌打在他腰上:“别动!”
梁常挺直了身子,没再动弹,直到药被风干,臀上盖了些东西,隔着放了个裹着布的冰疙瘩。
梁常被凉得颤了一下,手和脚都张开了:“拿开!你拿开!”
“别动!好得快!”
梁常欲哭无泪,如此耐了半个时辰,屁股麻了,祁无娄进来了。
军医瞥了一眼祁无娄,起身行礼退下。
“还敢?”祁无娄神情严肃。
梁常抽了一下鼻子,抬脸看着他,梗着脖子跟他对峙:“……敢!”
祁无娄坐下来伸手拨了一下他的头发,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还敢!?你不怕我打死你?”
梁常看着祁无娄一声不吭,眼神里没一点怕的样子。
他从始至终赌的就是祁无娄不会弄死他。
“你怎么有恃无恐的……”
梁常哼笑一声,咕蛹着将裤子提好,跪坐着看着祁无娄。
“嗯?”祁无娄带着一丝笑,语气温柔。
梁常微微扬眉,又把那句话还给祁无娄了:“这不是祁将军惯着臣,臣才如此有恃无恐……”
祁无娄觉得好笑,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搓了搓他的脸,将手放在膝盖上:“现在整个营里就数你小,不得不说你这种小年轻是好玩儿。”
梁常闷闷笑着。
“老觉得自己像捡了俩儿子似的。”
“十七可以,但要是我的话你得努努劲儿才能生个我这么大的。”
“啧……你还上纲上线起来了,本官跟你说话不要插嘴。”祁无娄故作严肃,而后逐渐语重心长起来了,“你现在是跟着我,皇帝知道我现在半废了,没准儿哪天把我弄走,你得知道听话,让你守着就守着,不准异想天开、自作主张!”
梁常乖乖听训,微微点了点头。
青年就是青年,就是会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
“……我会试着把你扶上去,为朝做官更得听话。”
梁常低头扣手,不待祁无娄接着说,抬头道:“你听话,你还被弄到这儿来?”
“我没本事呗。”
“……你以为我傻啊?”梁常怼道。
祁无娄“啧”了一声:“你看你还不听?”
“那你告诉我当朝谁说得算?”
祁无娄沉默片刻,还是道:“……自然是陛下。”
梁常没得到真正的答案,沉默不语。
他清楚得很,面上来讲那当然是陛下……
但实际上呢?掌权为谁?
民间都明白实权并未落在皇帝手里,而是落在恭亲王与那太后手里。
再看……皇帝昏庸不昏庸?
文臣明白,其他武将也明白,祁无娄作为武将之一,也当明白。
祁无娄就是揣明白装糊涂,忠心不二的为了皇帝。
梁常大胆问道:“你在等什么吗?”
“……”祁无娄手指微蜷,良久后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梁常很久,久到令人发指。
祁无娄的眼神让梁常琢磨许不清,他说:“不该说的别说,好好休息吧。”
祁无娄说完便走了。
梁常静静趴下休息着。
期间秦燎来看了他一趟:“你没事吧?”
“没事……你快休息去吧。”梁常不想多说什么。
秦燎见此状况也不好再讲,起身离开了。
别的不说,反正这次自作主张他不后悔。
到夜里,梁常睡不着便到外面去晃悠。
这回是李耙当值,他看见梁常出来,遂问道:“不睡?”
“……睡不着。”梁常靠在栅栏上。
“你多大来着?”
“二十一了。”梁常说。
李耙思索片刻:“大小伙儿了,给你找个媳妇儿?”
梁常猛地摇头:“不要。”
李耙看看四周,低声问道:“好男风?没事,也能找着。”
梁常一噎,道:“李将军你多想了。”
“……噢。”
梁常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想给他说媒。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