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冷哼一声,愤愤然回到营帐中去。
骑射并非那般好练。
酉时,梁常拿弓的手耷拉在玄铁腹侧,他眸子微垂着满脸沮丧。
练了一下午无甚成果,射出去的箭散落各处,没一个落在靶子上的不说,还被玄铁甩下来两次。
梁常叹了口气,低身伏在马背上。
练什么骑射?一定要做骑兵?他觉得做步兵也是极好的……
但转念想,他驯服了玄铁,现如今又颇得祁无娄欣赏,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梁常定了定神,翻身下马拽着缰绳把马送回马厩。
马厩外,一头发花白的人,伸手便要接走梁常手里的缰绳:“你驯服的?”
“对,你是什么人?”梁常怔愣,但还是很顺从地撒了手。
他对于祁无娄所说的需要自己给玄铁喂食、沐浴深信不疑,以至于先下出现一个马夫都让他觉得是假的。
那人眉头微蹙,轻而易举地便将玄铁引进了马厩内:“什么我是谁?我是这儿的马夫,你叫我康伯便是。”
康伯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哈哈笑道:“我懂了,定然祁将军又逗别人了。”
他说话笃定,使得梁常不知道该不该接这等话题。
梁常良久才接话道:“祁将军总如此?”
“嗯!”康伯带笑点头,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件事情,“快用膳去吧,时候不早了,稍后都执勤的执勤,休息的休息了。”
“好嘞,多谢老伯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