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二小:?
女人眼神幽幽:……
于是符二小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这只猫妖的破绽!
行军队百来号人,新人八十有余。
行路远且难,再加上都穿着轻甲,不少人都受不了这个苦头想走了。
“走的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还不到!”一个男人一边走一边愤愤大喊。
众人纷纷侧目。
下一刻,一个响亮的巴掌响起。
“禁止喧哗!”
男人被打得龇牙咧嘴不吭声了,继续往前走,周边人憋笑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下好,原本严肃的场景严肃不起来了。
梁常在前头哼哧哼哧地走,领队的时不时跟他搭话。
“你姓甚名谁?”领队问他。
“梁常,字仲温。”他只答不问。
领队自顾自地说:“娘的,这次招了一批闷葫芦来。”
梁常不吭声,仿佛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领队:“你倒是问我叫啥?”
“……”梁常瞥了他一眼。
这货大名鼎鼎,外貌那些的都跟传言对上了,还用得着问?
梁常登了一块石头:“你叫……”,他一跃而下继续道:“祁无娄,祁大将军。”
“你咋知道?你拿我当榜样?”祁无娄说着,来了兴致。
梁常心脏突突……
传闻中祁无娄面黑如煤,立眉瞪目鹰钩鼻,腿似龙柱手如钳,分外雄伟……
不能说跟传闻有几分关系,那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了。
当然……倒也不至于黑到那么个程度,也没有壮到那个程度,毕竟都有夸张的成分。
梁常思来想去,总不能说他长得如传闻一般吧?
“对。”梁常应付道。
祁无娄没说什么,闷笑几声:“哈哈……”
很明显,此人想得很开。
走入一片林子时,祁无娄道:“休息一会儿,待会儿继续走。”
林中凉风习习,鸟雀嘁嘁喳喳,旁的草便也窸窸窣窣。
人虽多,但不热闹,那两天颇为活跃的秦燎也没说几句话。
再加上今日天气不佳,使得整个队伍都显得蔫巴巴的。
梁常刚打算坐下便听见“哐”的一声。
梁常半坐不坐:?!
众人侧目:?
祁无娄若无其事的将掉在地上的水壶拿起来。
顺势教训道:“上了战场不想被杀,你们就得警惕起来,打起精神!”
祁无娄嗓门很大,声音也嘹亮,喊着一嗓子仿佛能穿越千里回到京城里。
他如此说完,队伍里一片寂静,但不失会拍马屁的。
副官半晌才鼓掌喝彩:“好!”
梁常是个很难被洗脑的人了,他静静坐在那里,听着副官又开始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
“祁将军当年随李相讨伐,初战便一举夺得敌方首级,圣上褒奖!特赐府邸与无尽荣耀!”
梁常眸子眯了起来,脑袋一沾树干就睡着了。
之后再听什么都觉得断断续续稀稀拉拉。
什么好好练,好好打,终有一天能同样得陛下赏识。
梁常睡得更带劲了。
他实在是吃不下什么饼,也难被洗脑,他觉得这些人们胡话忒多。
歇息了大约半点钟,祁无娄喊了一声:“走了!振奋一些!”
梁常惊醒过来,晃了晃脑袋,起身跟着大部队继续走。
路上走着,不过多时便下起了雨,又不是凉快的天,雨打在脸上都能感到是温的。
走着走着就觉得燥了。
“嘿……姓古的又错判了,又下雨。”祁无娄喃喃了一句。
半点不提这是个雨季,这个时候本身就多雨,哪个看天象的能看那么准?
又一次停军整顿,蓑衣斗笠,而后继续走。
只听自天上轰隆一声闷雷。
此处四面环山,雨越下越大,路面湿滑,越往里越难行,好巧不巧的这又是最安全又最快捷的一条道。
梁常缓了口气,偏头看了一眼副官:“雨越下越大了,这又是山里不会出问题吧?”
他惜命,参军死在战场上是荣耀,死在去战场的路上那叫背兴。
“……无甚,大不了重走。”副官嘴上这么说,心里没着没落的,
祁无娄走的也闹心得很,忍不住骂了一句:“李耙闭上你的嘴,看你的路!再带偏了老子一枪捅死你!”
李耙不吭声了,带着大家伙儿往正道上走。
一日走了二十里地,还没到能驻扎营地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