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喊道:“明儿来!”
“噢!”梁常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到肉铺拿上肉,又买了些吃食便匆匆往家赶去了。
路途虽算不得太远,但还不到白日长的时候,刚才在贾府那么一耗,回家时天便越来越黑了。
梁常走到半道,点上火折子,渐行渐远,只是路上实在不平坦,左一脚一个洼,右一脚一个丘。
要不是力气大,板车得翻过去。
赶回到家天便黑透了,他将蜡烛燃好,烧了一锅水,将那些猪下水拿出来挑出来猪肝切一半煮进锅里。
又将羊肉放进一个矮墩墩的双耳陶罐里,盖上盖子吊在井里储存。
大约几秒后,梁常忽然想起什么,匆匆进屋里去了。
猫哪儿去了?
屋子里面黑黢黢的,梁常摸黑点灯,只听猫叫不见猫。
那声音听着凄凄艾艾,无比惊悚。
“嗷呜——!”
“彪子?”梁常叫了一声。
“嗷!嗷!”这里!这里!
猫叫声越来越难听,连带传出了物品挪动的声音。
梁常四周看了良久,出去走了一圈,在树下发现了把自己困在簸箕里面的兰柏,于是将簸箕掀开,半猫着身子看着里面的小家伙。
兰柏匍匐在地上抬着脑袋看着梁常,咂了咂嘴,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喵——”
「人,你还知道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