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成虎
    令雪诧异地在自己脖子上摸索:“我把缚灵锁撑断了?”

    应寒递给她:“戴上。”

    令雪萎靡地戴上了。

    应寒横眉立目:“你和那小子什么关系?”

    令雪:“谁啊?”

    应寒沉默半天,一句话也没说,令雪莫名其妙地走了。

    -

    “我觉得应寒最近很奇怪。”

    一小团白绒绒的兔子卧在祁芳云身上,立着两只内粉外白的长耳朵,任由祁芳云有一搭没一搭地摸。

    “哪里奇怪?”

    “师尊刚带我回来的时候,他特别讨厌我,我们还打了一架。”

    “嗯。”

    “他没事就骂我,讲话特别难听。”

    “嗯嗯。”

    “他还骗我桃子是甜的,我吃完才发现又涩又酸。”

    “嗯嗯嗯。”

    令雪不满:“师姐你真的有在听吗?”

    “有的,有的。”祁芳云揉了揉令雪的肚子,“所以哪里奇怪了呢?”

    “他让我在他房间睡觉,还在我身上睡觉,我压坏了他的床,他也不让我赔,太奇怪了。”

    “嗯嗯嗯嗯……嗯?”祁芳云震惊到怀疑自己的耳朵,“他为什么……你为什么……你怎么去他房间?”

    令雪的语气很茫然:“我昨天喝了酒,被送回去,醒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他房间里,他还睡在我身上,床也坏了。”

    “他竟然是这种人,他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我单知道他脾气差不理人,他竟然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祁芳云悲愤异常,咬牙切齿,抱着令雪站起来。

    “我要禀明梵净长老,把应寒关进承生崖处以极刑!”

    令雪急忙翻身:“师姐,你在说什么?”

    祁芳云心疼地抱紧令雪:“你只是一只小兔子,你怎么会理解这种肮脏的行为呢?别害怕,师姐会保护你的。”

    祁芳云飞快给高澹发信痛斥应寒的所作所为,令雪看得目瞪口呆,终于知道她以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赶紧解释:“师姐!我和他是那种睡觉不是那种睡觉!”

    祁芳云狐疑道:“哪种睡觉?”

    令雪觉得好累:“那种,素的,素的觉。”

    四目相对,默默无言。

    祁芳云淡定地收起传音笺。

    “那他为什么会和你睡觉呢?”

    令雪现在听到睡觉这个词心里别扭极了,爪子扒拉着耳朵挠了挠。她一想象到自己跟应寒光着躺一块的场景简直要发毛。

    祁芳云认真分析:“男人是很善变的,像高澹,他上一刻还在痛哭流涕,下一刻就能喜笑颜开。你不要用以前发生的那些坏事衡量他现在的表现,多想想最近发生了些什么。”

    令雪百思不得其解:“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祁芳云似乎把握十足:“不要想了,他们总有一天会自己告诉你原因的。”

    令雪翻了个身,祁芳云开始捏她的爪子。兔爪没有肉垫,不过毛脚也很可爱。

    匆忙推门的弟子打破了宁静而安详的氛围。

    “救命啊祁师姐!高澹师兄要被打死了——”

    祁芳云大惊失色:“他又被师尊抽了吗?”

    “不是啊。”报信的弟子茫然道,“他不知道为什么跑去和应寒师兄决斗,被揍得惨绝人寰啊。”

    令雪大惊失色。

    二人急急忙忙跑到论武台,高澹破破烂烂躺在地上,被人群簇拥着。

    应寒抱着剑黑着脸笔直笔直孤零零站在旁边,看见令雪,咬牙道:“你在背后说了些什么?”

    高澹已经惨到如此地步,快要不能出气了,还不忘骂禽兽,祁芳云挤进人堆,妙手回春。

    高澹在她搀扶下虚弱地站起来,仍然满脸愤恨地瞪着应寒。

    “禽兽。”

    实在是掷地有声的两个字。

    令雪底气不足,努力开脱:“我不是故意的……”

    应寒去拎她的衣领子,令雪躲到祁芳云身后,祁芳云镇定自若:“应寒师兄,这件事并不是她的错。”

    “禽兽。”

    应寒忍耐道:“那是谁的错?”

    “我觉得没有谁犯错。每个人都有责任,但毕竟都不是存心,那不能称之为错。如果我没有给他发信,他就不会误会,如果小雪没有和我讲这件事,我也不会误会。但责任最大的应该是你,如果你不和小雪睡觉,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什么误会?”高澹隐隐察觉不对,但只是隐隐,“他和师妹睡觉还能是什么误会?”

    应寒:“过来。”

    祁芳云护着她:“她胆子小……”

    应寒再次:“过来。”

    令雪一步一挪不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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