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检查设备准备好了,医务组带凯恩去做头部检查。
这件事当然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情。阿加尔也无暇再和凯恩讨论这种混杂正经和暧昧的话题,而是起身跟上了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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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来了,顺便问一句。”
凯恩进检查间的时候阿加尔在门外等。
这里毕竟是极夜星系,眼下医疗处的医生和阿加尔基本都早已熟悉。阿加尔也就趁着这个间隙跟医生开了口。
“凯恩上将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知道。我的皮肤饥渴症……还有其他抑制办法吗?”
他看似平静,目光却忍不住往检查间飘了一下。
“就算是暂时的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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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您似乎尝试过,药物的效果并不好。”医生想了想。“但是剂量已经不能再加大了,否则会对身体有害。”
“……行,那先给我开一次药吧。”阿加尔说。
雌虫们因为生理上需要雄虫而现实又得不到这样的矛盾衍生出过很多稀奇古怪的病症。只是单纯的皮肤饥渴症其实也算不了什么。
医生和阿加尔自己都很习惯于这样的处置。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得到雄虫的满足,还不如自己想个办法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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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结果是一切都正常,看不出有什么引发记忆紊乱的诱因。
在凯恩的强烈要求下,他身上的大部分仪器都被拆掉了,姿势也从只能躺着转变成被获准坐起来。
阿加尔的手心贴在凯恩的背上,把他从床上扶起来,又给他背上垫了个枕头。
枕头的质感似乎有点硬,阿加尔想,是他疏忽了,应该把这些用具都换成雄虫喜欢的那种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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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正常,阿加尔。”
凯恩脸上挂着阿加尔很熟悉的那种笑。好像是有什么其他含义,又像只是单纯的重复了一下这个结果。
从他们还是同学的时候,凯恩做到某些阿加尔还没做到的成就的时候,他就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年岁度过,凯恩的五官当然比那时候成熟多了,但身为已婚雄虫他居然还是会这样跟自己的雌君较劲。
“……恭喜雄主。”
这时候应该说什么呢?
即刻邀宠的话太急切,也许只是这样一句足够克制的话就够了。
阿加尔浓绿的眼睛盯着凯恩,半晌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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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是不是应该——”
阿加尔没说什么,但凯恩并不介意自己点破这件事。
他对阿加尔伸出手,像是邀请。
“请您稍等一下。”
阿加尔取出刚刚医生交给他的药盒,白色的药片落在掌心。
很熟悉的药片,及时咽下去的话就不会发苦。他顿了一下,没怎么犹豫,就直接塞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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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吃什么?”
凯恩伸出的手原本是想握住雌虫的手,恰在此刻转而扣在阿加尔手腕上。
从结果上看,几乎是从阿加尔手上抢走了那个盒子。
但他拿着药盒攥在手里,也不仔细看,只是盯着阿加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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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应该不能怪我误解吧。”
凯恩说。
先是表现得那么为难,然后又要吃了药才来……怎么看起来就像是要借药保持应对雄虫的状态的样子。
而且阿加尔对此也毫不掩饰,就像是在他们之间发生过太多次一样。
“我没有勉强我的雌君的意思。”他唇角勾了勾,眼睛里却没多少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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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婚雌虫在面对自己的雄主的时候就没有“怪雄主”这种选项。
雄主会有误解,当然是因为雌虫自己没有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应该由他道歉才对。
阿加尔深深吸气。他什么都没说,一把抓住了凯恩的手,闭上眼睛,把自己的嘴唇送到了雄虫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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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相触,紧接着就是用力的磨蹭,唇舌纠缠,舔舐较劲,湿漉漉的酥麻感。
亲吻的时候距离太过贴近,阿加尔能感知到凯恩身上淡淡的雄虫信息素,还有他比雌虫稍低一点的体温。
虽然失忆了,但凯恩仍然放任了他这样亲密的行为。
“不勉强……”他堪堪堵住了下一句雄虫即将要生气的句子,想来是因为这三年里这种经验已经很丰富。
“我正准备跟您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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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回味片刻。
这个吻的时间好像有点短,但阿加尔这一次足够主动。
这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