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还是没想起来什么,要不要再抓住阿加尔重新试一次呢?
“你说。”他又舔了舔嘴唇,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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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您应该知道关于我的生理上的需求。”
凯恩接过他的终端。格式和他自己相类的报告,名字是阿加尔的,内容倒是有点陌生。
皮肤饥渴症。
阿加尔看起来也没有很渴望和雄虫直接接触的样子,甚至在自己偶尔主动的时候还有点躲闪的味道。
“是吗……什么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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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疑问并不是他对阿加尔的话有所怀疑,只是凯恩的语言习惯而已。
他稍稍把文件往下滑了一下,就看到了抬头上的时间和就诊记录。
“哦,原来是复查的结果。”
他想到阿加尔的反常,又想到了自己的疑惑,终于忍不住弯起嘴唇笑了一下。
“既然要让我帮你处理的话,为什么又要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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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担心在雄主面前失态。”
阿加尔回答得很快,几乎没怎么思考。
这倒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凯恩看了看阿加尔,好像也没法判断这到底是一句客套话还是确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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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失态?”
凯恩故意露出那种好奇的表情。
“你说的是那种稍微有些身体接触,就急着要往后退的举动吗?”
他的声音很轻柔,但阿加尔的姿态很明显因为他的话更僵硬了一点。
“还是雄主想看看你的身体,被你一把抓住手躲过去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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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撑住床,上半身往外探出,离旁边的雌虫更近了些。
他神情有些捉摸不定,不太好分辨究竟是戏谑还是愠怒。
“又或者……是雄主话还没说完,你就迫不及待地亲上来了的那种失态?阿加尔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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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雌虫猝然起身,稍稍退了一步。
凯恩伸出手,刚想把他拢回自己身边坐下,阿加尔已经低了头,毫不犹豫在病床边跪了下来。
雌虫的动作利索而敏捷,双膝砸在病房的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是我错了。”他的声音发涩,仿佛每个词都吐露得很艰难。“请雄主……惩罚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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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的手抓了个空,凯恩微微一怔。
他本意其实是逗弄一下眼前有些拘谨的雌虫,并没打算真的对他做点什么。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了。只剩下雌虫明显的压抑的呼吸声,在一片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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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凯恩并没立刻叫阿加尔起身。他停顿片刻,若有所思似的。“既然如此……”
凯恩当然不会用什么严酷的手段惩罚阿加尔。
虽说他更习惯把阿加尔当成是死对头,但他还是更希望征服阿加尔的意志,让他心甘情愿地在凯恩面前俯首。
而不是单纯因为雄虫信息素。
但阿加尔都这么说了,好像就这样免去惩罚也不太好。
他的雌君主动把“惩戒”的权力交到了他手里,如果轻轻放过了他,岂不是辜负了自己雄主的身份吗?
他理应给阿加尔一次让雌虫印象深刻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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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在他们身边蔓延。
凯恩深深地吸了口气,又慢慢的吐出来,仿佛做了一个非常郑重的决定。
“那就罚你,再和刚刚那样,主动地、热情地、亲吻你的雄主一次,阿加尔上将。”
他说的又轻又慢,但是每个词发音都很清晰。每一个形容词都被他说的好像某种不可违逆的标准,而标准的尺度则握在他自己手里。
“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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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尔抬起头,凯恩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正等着他进一步的动作。
雌虫结实的肩背紧绷了一瞬。
凯恩披散着长发,居高临下俯视着他。那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俊美,薄而艳丽的嘴唇又仿佛柔软的花瓣。
雄虫分明可以对脚边的雌虫严厉地施与疼痛。
但他要求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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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已经发出指令,他也不应该违背。
阿加尔深深吸了口气,闻言利索地起身,重新坐到了凯恩身边。
他似乎习惯于在接吻的时候闭上眼睛,此刻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又重新闭上,仍然和刚刚一样,试探着吻住了凯恩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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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阿加尔还有点紧张。凯恩把手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