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请直接吩咐。”
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凯恩的触碰。
凯恩失忆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但阿加尔拥有记忆。
要不要和他提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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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和阿加尔对视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不过也许明天我就想起来了。”
想来这三年还是多少有点变化的。他本来应该在阿加尔面前无论如何撑起强势表象的那种雄虫,但此刻他居然在阿加尔面前示弱了。
以前有没有跟阿加尔有过这种不含什么挑衅的对视呢,好像还是不记得了。凯恩想。
“算了,工作的事情先不说了。现在我也没有其他事情,你什么时候需要安抚的话告诉我就行。”
他说得十分慷慨,仿佛对合作方商定合作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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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尔停顿了一下,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身为已婚雌虫,就没有不需要雄虫安抚的情况。
但在医院里就求欢的话好像又有点……
倒不是说场合不合适,毕竟雌虫们在这种事上的接受程度都非常强。
他担心凯恩身体没有完全恢复,这件事之后又会被当成雄保会给他开处罚的论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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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用勉强自己。”
阿加尔干巴巴地回复一句。
“您休养才是最重要的事。”
“没有勉强。”凯恩说得很坚决。“你现在也不让我出院。办点和伴侣的正事也算没有浪费时间。”
他看着阿加尔漂亮的绿眼睛眨巴了两下,好像在谨慎地思考的小动物。
那么他提出的要求是陷阱吗?
凯恩竖起一根食指抵在自己唇边。“阿加尔。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