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消退。
那个时候凯恩似乎还没有完全经历完觉醒期,对机甲操作的手法也没有现在这么老道。
而阿加尔……那个时候的阿加尔就已经明显成为他的对头了。
凯恩一直知道,很多雌虫同学不跟他争未必不是因为争不过他,更多的是有其他方面的顾虑。
所以像阿加尔这样,纯粹地跟他争胜的对手就显得非常难得。
也非常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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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回过神来。
刚刚拉开的口子已经足够他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东西。
这确实是阿加尔。那个他无比熟悉却也似乎不够熟悉的死对头雌虫。
凯恩的手掌覆盖在阿加尔的胸肌上。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种软弹温暖的触感。
让他联想到生机勃勃一类的词。
指尖轻轻抚摸过浅淡的伤疤,雌虫似乎瑟缩了一下,但又立刻挺了挺胸,像是迎合。
身为雌虫,阿加尔的身材保持得非常好。穿着制服的时候显得他身形格外挺拔。
但凯恩的记忆中只有单纯观看的经历,关于抚摸的手感似乎还是头一回。
当然,也可能只是他婚后其实已经这么干过,只是现在忘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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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想,也就这么说出来了。
“我以前这样碰过你吗?”
他含着一点笑意,仿佛自己刚刚突然的失态真的只是因为现在想摸一下他的胸肌而已。
不过身为雄主,似乎也不需要对雌君解释自己心血来潮的奇怪行为。
“……”说是或者不是好像都很奇怪。阿加尔抬头看了凯恩一眼。
“说啊,阿加尔。”凯恩催他一句。“我不记得的事情,你不应该提醒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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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恢复记忆了,知道自己在瞎说的话,凯恩应该会不高兴吧。阿加尔想。
阿加尔当然不想让自己的雄主不高兴。于是他伸出手,用力按在了凯恩的手背上。
“至少应该是,这样的力度。”
他看着凯恩的眼睛,轻轻地说。
“您可以再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