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一度把阿加尔当成是自己必须要征服的对象。
他想要看到阿加尔对他露出那种惊艳的,折服的,难以自控的神情。
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
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他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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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也许确实是失忆了,阿加尔想。
凯恩很少在他面前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可能会冷淡地说“你不是阿加尔”,或者笑着说“这不像你啊,阿加尔”。这样的疑惑阿加尔似乎是第一次看到。
“您希望我,怎么证明呢?”阿加尔抬起眼睛,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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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回答也不太像他,凯恩挑剔地想。
如果是那个机甲学院的阿加尔,也许只会淡淡地说一句“无聊”。
如果是之后的阿加尔上将呢?
这样的类似挑衅的话语已经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了。也许他只是挑一下眉毛,并不对此发表什么言论。
那么,已婚会对雌虫产生如此大的影响吗?
凯恩有意无意地忽视了,其实对阿加尔造成此种影响的雄虫根本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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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的笑了一下,对阿加尔指了一下身边。
“坐吧,站着干什么。”
阿加尔顿了一下,又在他床沿上重新侧身坐下。
这个距离上,他们彼此都能嗅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凯恩觉得似乎有种很陌生的感觉。
心理上很陌生,身体上却是过分的熟悉。
好像他想要伸手过去,让阿加尔离他的距离更近一点,乃至于最好紧密地贴在一起。
这是已婚对他自己产生的影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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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应心意,抬起手,像面对什么小动物一样摸了一把阿加尔柔顺的发梢。
他和阿加尔都留着长发,如果睡在一起的话……是不是很容易互相压到?
他们会有同床共枕,耳鬓厮磨的时刻吗?
雄虫就这样胡思乱想。
阿加尔被他摸得停顿了一下,接着就是稍稍偏过头,似乎想让他摸得更顺手一点。
“唔……”凯恩望着阿加尔,手上动作拐了个弯,又捏了一下阿加尔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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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行为当然是很不礼貌的。
如果是凯恩上将对阿加尔上将的话,根本不应该这么做。
但如果是阿加尔上将的雄主对阿加尔上将的话……
凯恩觉出了一点趣味来。
他含着一点笑意,手指下移,轻轻捏了一下阿加尔的下巴,然后曲起手指垫在他下巴上,迫使他稍稍抬了抬头。
几乎是一个接吻的前奏。
阿加尔几乎有片刻的失神。
会有一个吻落下来吗?柔和的唇舌相触,酥酥麻麻的缠绵。又或者是疾风骤雨般的索取与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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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的手指往下,轻轻略过喉结,然后停在领口的第一颗纽扣上。
阿加尔被触碰的地方一片酥麻,反应似乎也因此迟钝了一点。
他还没来得及顺着凯恩的动作做点儿什么,凯恩猝然闪电般出手,迅速扯落了他衬衫的前襟!
纽扣叮叮当当崩开一地,阿加尔立刻往后一退,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凯恩。
……有那么着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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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雄主。”
阿加尔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不光后退了,还一把抓住了凯恩的手。
实在不应该。
他又垂下眼睛,刻意摆出顺从的姿态,缓缓挪回了凯恩身边。
凯恩似笑非笑地嗤了一声,似乎等着他进一步的动作。
这是你的雄主,阿加尔鼓励自己,他想做的事情都是雄主对雌君应该做的,你现在应该配合他。
“我只是没想到,您现在就想要。”他勉勉强强解释一句。
“如果……”他看着凯恩的神色,也没如果出什么来。
雌君是不应该对自己的雄主谈条件的。
“……现在也可以。”他简单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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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的手在阿加尔手心,此刻似乎散发着让阿加尔难以忍受的热度。
“嗯?”凯恩发出疑问的声音。
阿加尔觉得自己脸上有点儿发热。
虽然在结婚三年间,他经常有这样脸上发热发烫的感受。但他似乎还是没有习惯这一点。
他抓着凯恩的手,低下头又往下解了几颗扣子,然后慢慢地把雄虫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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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凯恩只是想看看阿加尔身上的伤疤,它落下的时候他们还在学院,但因为非常严重,所以这么多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