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云漾依旧是坐着看着他,那井天眸还是那般清澈。
清澈得隽玉有点不敢面对。
但隽玉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他相处,隽玉也只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般。
一直到傍晚,两人坐在崖边看日落。日落了,隽玉便要走了。
此刻才有沉默蔓延。
“你一直只是为了勾引我,喜欢我什么都是假的,是吗?”
隽玉一顿,看去,云漾正看着他,手里攥紧了小尾巴。
“我从不骗人!”隽玉看着那井天眸,但那眸中泛起了怀疑。
“我是有过很多人,但我从不说谎,你不能质疑我的真诚。”隽玉莫名有些委屈。
许是因为他的诚信很是出名,从没被这么怀疑过。
“我勾引你是真的,我喜欢你也是真的。”
“我从没对你说过一句谎,一个字也没有。”
但,也是他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毕竟,这不是他生活的那个人尽皆知他作风的时代。他将喜欢,和心悦,分得很开,所有人都知道。
云漾见他眼里有了泪光,顿住了。
“我就是见色起意,就是贪图你长得好看。我是目的不纯,但我不假……”
“我为你破了很多例,我从来……唔……”
云漾吻上他,捧着他的脸。隽玉瞪大了眼,错愕不已。
“……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云漾轻咬了一下他的唇,分开些许,“可是别人都有的,我不要。别的我可以忍,这件事不行。”
隽玉敛了眸。他是不可能在下的。
天暗了,隽玉站起,并没有看他,“我走了……我会常来看你的。”
这是他的猎物。他不信凭他的本事还到不了手。
“清清,我喜欢上你了。”
桃花酿从背后淌来,隽玉没有一丝停顿,直接飞走了。
这种话他听到现在了啊……
不都和他一样,只是贪图欢爱的吗。
哪个不是只想和他上床的呢。有哪个是动情的了。说说心悦,分开一段时间后照样是陌生人。
什么爱的死去活来,真的死到临头,哪个不是各自为命?
心悦?都是物质上的,他再也不会信了。
隽玉在子时到了弯月秘境,远远便瞧见红蓝两抹身影,“我回来啦!”
一人一妖闻声,都笑着迎他回来。宫溱拉他过去,将一卷画塞在他手里,“谢谢你帮我疗伤,但我没什么能感谢你的……这是我画的画……”
隽玉打开,顿了一下。画上是一片桃林,他在林中抬手接花。那画面栩栩如生,好像真的在眼前。
隽玉收紧空间,笑容明媚,“谢谢,我很喜欢。”
宫溱便拉他聊天。
隽玉却觉得哪里怪怪的。因为隽衡没过来。
他爹不是巴不得黏在宫溱身上吗?
他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几眼,瞪大了眼。宫溱的脖子上……
宫溱顺着他的目光,忙不迭伸手去捂,虽然已经没什么作用了,反而让他面色泛红。
隽玉闭了闭眼,内心复杂。虽然说历史上肯定发生了,但他总归是希望不要在他面前发生的。
“你吸收水竹了?”
“嗯、嗯……”宫溱放下手也敛了眸,“我以为我的伤已经好了……”
隽玉撑着下巴笑着,“不是什么大事……话说,你为什么会流落到这里啊?”
宫溱并没有隐瞒,“我在人族以作画为名,我喜绘山水,听闻弯月峡有最美的桃林才偷偷来的。”
“途中不慎中毒,在弯月峡入口遇到了妖兽攻击,便逃进来了。”
隽玉点头,“那你见到桃林了吗?”
宫溱摇头,“我的路线不对,得穿过弯月峡,所以没见到。”
“过几天你出秘境,我带你去看。”两人答应下来,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
出了秘境,隽衡却把隽玉拉回了自己屋内,有点紧张,“阿玉,我有样东西想给你看看,是这三天我在秘境里找到的……”
“你觉得……是可行的吗?”
隽玉接过那泛黄的纸,看到上面的内容,愣了。
九尾狐王可将伴侣心头血与自身心头血混合,以狐王印为媒孕育后代。此法须于每月月盈之夜滴注心头血,灌注灵力。此子虽天赋异甚,须耗时数千年……
这是开头的话,后面是更详细的方法说明。
“阿玉?”
隽玉回神,眼里都是感慨,“是可行的……我就是这样来的。”
“啊?????”
隽玉把纸还给他,微微严肃,“我要和你说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