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看见一片白坐在书上,拿着一点红把玩,云漾唤了他一声,“清清。”
隽玉看起去,云漾已走至树下,他睁眼轻飘飘问,“你是来讨伐我的,还是来要回你的小尾巴的?”
云漾一顿,“为什么要讨伐你?”
“那换个问法。”隽玉吧挂坠挂在了一旁的桃枝上,“你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它的?”
“都找。”
“好吧。”隽玉跳下树,看着他,示意他自己拿。云漾伸手,红挂坠便飘向他手上。
刚到手,他闻声一顿。
“假如我和它你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个?”
云漾看着他,上前一步,“都要不行吗?”
隽玉本笑着,闻言微微睁大了眼睛,“我还没有一个从我身上出去的东西重要?!”
他甩袖要离开,云漾拉住他,声音含着点空,像一杯酒只剩了一口。
“它嫩替你一直陪我……”
隽玉一顿,回头对上那井天眸,依旧那么清澈。
隽玉只是掰开他的手往前走。
“哦……我会多来看看你的。”
云漾拦下他,酒水有了波澜,“你现在要走?”
隽玉双手环抱,没有笑,目光和声音淡得很,就像被分散的春风。
“你又不想我不挂念我。我虽想你,但见到你,也就不想了。”
“那不就该走了吗?干嘛在这里浪费三天?”
隽玉瞧他那清澈中多了丝无措,继续刺激,用略难过又带着点期待的声音问。
“云漾,这半个月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你是希望我来还是希望我走?”
云漾又走近他一小步,看着他回答,“想,希望你来,希望你别走。”
隽玉只是与他对视着没回应,云漾只好又补一句,“我说的是真……”
“你早点说实话不就好了吗?”隽玉抱住他,头埋在他脖颈间,“非要让我先伤心难过吗……”
知晓他不会有反应,便又轻轻蹭了蹭,放轻了声音继续道,“你好香啊,不愧是桃花……可惜你不能吃。”
“你说我在这里久了,会不会也这么香?”
云漾觉得颈间痒得很,寻常带着笑意的春风样的声音格外轻软,听得他心头也痒。
头一回里的这么近这么长时间,淡香中有另一抹淡香转入他的鼻尖。
他辨认不出是什么味道,只觉得好闻,像春天的感觉。
就像他的声音也没由来地让他觉得像春风一样。
“你……嘶……”
隽玉一口咬上他的脖颈,但云漾没推开他,只是右手扶着他,左手放在了他后颈。
隽玉松口,嘟囔一句,“我还以为你是硬的呢……”
“这是常识,你都多大了。”云漾知道这是他的借口,声音中带了点责备。
隽玉搂着他的脖子笑着看着他,目光发射着日光,“我很小的,没你树龄的零头大呢。”
云漾并不信,只是手指轻轻捻着他的头发问,“你会待三天吗?”
“嗯。”隽玉又埋了回去,“疼不疼啊?”
“不疼。”
“那我可以再咬一口吗?”
“……你咬吧。”云漾叹了口气,声音中满是无奈。
“可以换别的地方咬吗?”
“嗯。”
“哪里都可以?”隽玉抬头看他,紫眸亮亮的,像宝石闪烁。
云漾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还是同意了,“嗯。”
“你闭眼。”
云漾闭了眼,但隽玉仍然用手覆住了他的眼。
云漾静等疼痛,却是唇上迎来了一抹温软。
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僵在那儿。
唇被轻咬,温软离开,但眼上的手未拿开,反而是搂着他的手离开了。
云漾觉察到他要跑开,扶他的右手转而变为搂住他的腰。
“好像是得讨伐你。”
隽玉还没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那一直靠在他肩上捻着他发丝的手突然就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唇找到了唇,手也又勾住了脖子。
上钩了啊。
隽玉没动,只任由他啃咬,但也没移开云漾眼睛的手。
待他分离才移开手,可怜巴巴地指着自己的嘴,“我就咬了你两下,你咬我多少下?还那么用力,都快给你咬破皮了。”
他瞧那清澈的井天眸露泛起点涟漪,那桃花酿般的声音也是。
“清清……你不能随意出弯月峡吗?”
“我现在是长老嘛。”隽玉笑,“我会多来的……我现在不走呢,说这个干什么。我们回崖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