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
“干爹,我是您干儿子,我为什么要做损害您的事情,您好我才能好啊。你忘了吗?当初千机管理局对我们下了追杀令,我们用的是我爸妈当人肉防弹衣,才逃出来的,难道还不够证明我对干爹你的忠心耿耿吗?”
院长那双被肥肉挤压到快看不见的眼睛,射出一道冷光:
“你是我的干儿子,性子也是最像我的,杀人不眨眼,欺师灭祖的事情干起来得心应手。”
“干爹,”郑秘书膝行到院长脚下,也不嫌脏地抱住院长的大腿,“我中计了,我是听说陈护士长想偷您的针剂,我才匆匆赶过来,我到的时候就没看过什么针剂。又是陈护士长诬陷我,上次就是她。”
院长下意识狠狠瞪向司宁,那毫无人性的眼神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发抖。
司宁倒是打了个哈欠,不卑不亢地回看过去。
医院一时安静得像死后世界,直到院长歪着头听了会儿什么似的,才继续说话。
“干儿子,我问你,针剂呢?”
郑秘书跪在地上抖似筛糠,面如死灰:“干爹,我真的不知道。”
“儿子,我的实验室里下了功法里教的禁制阵法,只有你知道阵眼怎么解,你如果交出针剂我还能放你一马。”
“干爹,我真的不知道,您不能冤枉好人啊。”
“我冤枉你?之前就偷学功法,想要取代我的人不是你吗?好儿子。”
院长伸出一双猪爪,看似简单地在郑秘书胸口抓过,这人就突然呼吸加速全身颤抖,脸也憋得通红。
尔后,众人看见院长手中捏着郑秘书的心脏,缓缓用力,直到郑秘书再也没有了呼吸。
这似乎还不能解院长心中的怒火,他生气了,不死几个人不能消心头之恨。
他大象般粗壮的双腿踩在郑秘书脸上,又把跟着郑秘书的两个监工一同拆了脑袋。
就跟番茄爆汁一样,郑秘书的脸成了一团番茄酱,在旁边的几个监工也被溅了一身。
看见爆汁的这一幕,司宁憎恶地躲远,免得自己的白大褂被弄脏,难洗啊。
整个三楼走廊鸦雀无声,院长踩了半天累得气喘吁吁,差点儿站不稳,还是几个监工上去搀扶的。
这时候,司宁才小心翼翼走过去,对院长说道:
“院长,您消消气,别弄脏衣服嘛不是?”
几个被波及最惨的监工:“?”
你早不劝呢。
“陈护士长啊,这个世界容不得你们这种穿越来的人,你跟着院长我才是好出路。”院长似乎是见郑秘书没了,开始对司宁恩威并施,“待我重新炼好针剂,我去了蟠桃园归来,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谢院长,您放心,我定然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院长靠近司宁,一股带着猪臭味的压迫感逼来。
“我对我那干儿子那么好,你不会也学他一样狼心狗肺对我吧?”
“怎么会呢,院长,我和郑秘书可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他可能只是想干掉你,而我,会真的干掉你。
司宁笑着应和,看着郑秘书留在地下的眼睛,又看向院长。
郑秘书已经去西天了,下一个就是这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