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脑从空气中显形:“当然可以。我说过我很强的。”
“你很强,我知道,那搞快点。”
禁制解开,司宁推开实验室血红色的大门,一股死老鼠的味道立刻袭击鼻腔。
她厌恶地皱眉,虽然她早就有心理准备,院长出没过的地方味道不会好闻,但实在没想到这么难以忍受。
根据这些日子的了解,神游蟠桃园的针剂,被称为灵药,就像嫦娥偷吃的那种丹药一样,可以让人飞升。
据说外面的世界人与怪物并存,一到夜晚十二点就是宵禁时刻,人类最好待在建筑物里才能存活。
而这样能够让人类获得力量的针剂,就是比较珍贵稀有的东西。
司宁进了实验室,一眼就看见用试管保存在奇怪液体里的针剂。
那液体是黑色的,自然沸腾冒泡,金色的针剂在试管里缓缓流动,像有生命一样。
这针剂的金色比司宁服用的洗髓液要浓郁万分,她突然感觉这服用针剂就好比“氪金”。
这一管“金”,她就笑纳了。
司宁连通那一盆奇怪的液体一起端走,她认为很大概率这是让针剂保鲜的东西。
为了避免后续被搜出来,她按照没头脑的指示把针剂藏在二楼和三楼的地板夹层里。
“这里是人类的盲区,”没头脑信誓旦旦,“我很强的,听我的,准没错。”
司宁冷冷指挥没头脑把针剂放进去:
“先打扫干净,有一丝灰尘你都别想喝到我的血。”
“可恶,”没头脑咬咬牙,它长这么大每次吓人都成就感满满,怎么就栽在一个洁癖的手里。
不过嘛,它舔舔虎牙,司宁的血太香了,人也特别有意思,值得值得。
“准备干活,等爆炸头报信之后,”司宁估算着时间对没头脑说道。
“好嘞,不就是再扮演你一次嘛,我会背对他拖延时间的。”
另一边的房间里,爆炸头蹲在床边小声对郑秘书耳语。
“你说的是真的?”郑秘书半躺在房间的软垫上,吊梢眼里藏着迟疑和冲动。
“千真万确,今天不是我们院长大日子嘛,我就去盯着了,亲眼看见她进去。”
郑秘书坐起身来,一双眼睛转了转:
“你先回去,我自有定夺。”
爆炸头表明应声好,出门后躲在暗处假装擦洗窗户,实则是偷偷观察。
过了五六分钟,还是没人出来,爆炸头都在担心他们是不是想错了,郑秘书不是那么不甘心的人。
跟在他旁边的人也心犯嘀咕:“会不会大佬的判断错误,这个郑秘书吓破胆,不敢了。”
爆炸头还没回答,他们就看见郑秘书步履匆匆,飞快跑出去了。
上次是他疏忽大意,这一次他必须要抓个现行,再去通知院长。
“陈护士长,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跑,”郑秘书撞开实验室的大门,看见穿着病号服的“司宁”正背对着他。
“我已经给实验室下了禁制,你这次逃不掉的。”他狞笑着靠近“司宁”,伸出手抓住对方的肩膀。
“什么!是谁!”巨大的吼叫声回荡在仁心医院,极其暴虐愤怒,那是院长第一次如此大动肝火。
这和往日手底下穿越者逃跑,属下人背叛都不同,是他千辛万苦制作的针剂出了问题。
那可是他毕生的追求,就为了神游蟠桃园,他抛妻弃子,出卖朋友,杀人如麻,才得到这么一间完美的医院。
怎么有人敢坏他的大事。
胖子院长第一次滑着轮椅,飞快地从太平间来到医院三楼。
整个医院都处在低气压之中,本来光线黯淡的走廊,现在显得更加阴森。
司宁跟着众人过来的时候,能看见地板上流淌着褐色的液体,旁边散落着肉渣。
想来应该是院长怒急攻心,这一路上过来抓住无辜的监工发泄情绪。
实验室的瓶瓶罐罐都被尽数摔在走廊上,碎玻璃和腐蚀性液体溅射到在场的小腿上。
大家全都疼得脸色一变,却不敢吭声,生怕惹来院长的视线,再成了炮灰。
“干爹,真的不是我偷的针剂,真的不是我,”郑秘书顾不得面子,啪地一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大喊。
“不是你,那是谁?”院长只知道自己费劲心思制作出的针剂,不翼而飞了,他只想发泄怒火,“从实招来,你为什么要偷,还有同伙吗?”
“我没有我没有,是陈护士长,她是妖怪,儿子闯进实验室看见她在偷针剂,但她变成一道青烟跑走了,她真的是妖怪会妖法。”
司宁长叹一口气:“郑秘书,说句实话,我要是会妖法,我还会在这儿吗?”
老院长胸口起伏不定,气得满脸通红:“妖法?她会妖法,怎么没第一个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