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在场所有人,“陈护士长刚才和我在一起,你们的意思是我有问题吗?”
“这不对,我分明看见她进去的,”郑秘书头顶的汗立马就下来了,反复重复着这句话,“院长,我发誓看见她穿着白大褂偷溜进去。”
司宁面露诚恳,语气不慌不忙地说道:
“院长,郑秘书肯定是最近太忙,忙出幻觉了,您别惩罚他,他也是为了我们医院好。”
郑秘书一听司宁猫哭耗子假慈悲地说话,怒气值蹭蹭往上涨。
“院长,您信她不信我?他们可都是穿越者,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院长听见郑秘书这么一说话,穿越者肯定是不能相信的,但他这个干儿子也不能当众说啊,我们私底下心知肚明就是了。
这医院好不容易聚合的人心,可别被这个有勇无谋的东西给搅黄了。
司宁又出来打圆场:“院长,其实郑秘书也没说错,咱们医院又没有监控,谁背着人做了什么谁又知道呢,人心隔肚皮。”
听到“监控”两个字,院长锐利的目光在在场人的脸上一一看过,在司宁面前多停留了片刻。
“郑秘书,你去地下二层面壁思过,三天不准吃饭,要知道我们仁心医院是不允许随意污蔑同僚的。”
郑秘书满脸怨毒地被监工押下去,一步三回头盯着司宁。
“你们还看什么看?”老院长怒气冲天,“都滚下去。”
来到食堂里,莫子语小声地笑着说:
“这次我们干得不错,狼来了的故事再演上一遍就差不多了。”
“再等等我们应该就能一起回家了。”
“大佬,我那狗腿子的样子演得不错吧,郑秘书现在可信任我了,还给我说什么,等他得道的时候,赏我几针让我也修炼起来。我呸,”爆炸头碾着自己胸口的月牙项链,“真以为我的脑子和他一样笨,随便就相信人啊。”
莫子语担心地上前问道:
“大佬,你这样真的没事吗?死胖子不是好人,他和郑秘书才是一伙的。”
司宁摇摇头说了声没问题,至于她要偷院长的针剂,一起神游蟠桃园这种听上去就风险极大的事情,就不告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