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宁不在意地笑笑:“他还不敢。”
院长还想用她这具躯体当容器,郑秘书根本不敢乱来。
末了,她又问:“爆炸头最近没跟着你吗?”
几个监工开始维持秩序,要求大家坐下吃午饭,莫子语飞快地摇摇头:
“他神出鬼没的,我前几天看见他和郑秘书……”
司宁站在原地,一脸惊讶,几个监工跑过来“请”她坐下吃饭。
过后的几天里,郑秘书频繁出现在众人眼前,司宁也安安分分地吃饭睡觉,按时注入针剂,洗涤体质。
直到一月七号这天傍晚,司宁感觉身体不舒服,提前从食堂离开。
她慢吞吞地上楼,很快进了自己的房间,三分钟后又出来了,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扭头就往三楼走去。
“跟上,我就说陈护士长图谋不轨,你们还不信?”
两个监工互相看看对方,异常化的脑子消化不了这么多东西。
“如果她真有不轨之心,作为监工,我有责任清除她。”
“不不不,当然是禀告院长,请他老人家来裁决。”
眼睁睁看着司宁步速超快地溜进实验室,郑秘书指着三楼的另一侧。
“你们两个守在实验室门口,我过三分钟去告诉院长,抓她个现行。”
两个监工互相看了看对方:“好吧,你悠着点儿。”
郑秘书确定这两个监工守在门口,而没有任何神通功法的司宁绝对逃不出去,他就立马转过去敲院长房间的门。
结果敲了好几下,都没有人应,他只好下楼一层层地找。
“郑秘书,找老夫有什么事情?”
院长坐着轮椅呼哧带喘地被监工推过来,一副仙风道骨气定神闲的样子。
“院长,我刚才看见陈护士长进了您的实验室,已经有十几分钟了,谁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
“你看见陈护士长进了实验室?”院长反问道。
“不止我,还有他们两个也看见的,”郑秘书指了指站在门口的两个监工,他们也忙不迭地点头称是。
“你确定看见了陈护士长?”
“干爹,我难道还能骗你吗?我看见她进去之后,就让他们在门口守着,我就急急忙忙来找您老人家了。您现在正在关键时刻,任何细节都马虎不得,宁可错杀不可放过。”郑秘书的吊梢眼闪着讨好的光。
“儿子,你确实没说错,我们医院一向赏罚分明。”
闻言,郑秘书在心里呵呵一笑,他一定要整死司宁这个胆敢随意冒犯他的渣渣,再说这东西本来就不怀好意。
他已经想好要怎么对付司宁了,他们这种低贱的穿越者,在彻底变成药材前,就让他享受一下那份被折磨时的惨叫和鲜血吧。
实验室的大门,被悄无声息打开,郑秘书自信示意监工进去搜查。
那两个监工带着满身粘液,窸窸窣窣地走进去,东看西看。
靠墙的实验台铺着防腐蚀的黑色橡胶垫,死老鼠的味道一如既往,排列整齐的烧杯瓶颈上的刻度精准。
“诶,这是什么?”监工蹲下看着实验台里面,伸手进去想要抓出来。
“干爹,我怎么说的,陈护士长心怀不轨。您必须严惩。”
“哼,如果敢私闯,我绝不姑息,”老院长满脸狰狞。
就在郑秘书眯着眼睛幻想司宁的哀嚎是什么样的时候,他听见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从楼梯口响起。
“这么多人,好热闹,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司宁,苍白的、冷艳的,凌厉的一张脸,总是带着一种气定神闲的嘲讽味道。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着司宁一身白大褂,慢悠悠走过来。
“院长,发生什么大事了吗?”司宁装作毫无所觉地询问道。
院长默然不语,只静静看着郑秘书和司宁。
一个监工忍不住问道:
“陈护士长,你刚才在干什么?”
司宁皱眉,看了眼院长:“无可奉告。”
郑秘书呵呵一笑:“是不敢说吧,不管你用什么障眼法,只要搜查出偷了什么就人赃并获了。”
话音落下,他指挥着几个监工要去搜司宁的身。
“你们还有谁看见陈护士长进实验室了?”院长打了好几个哈欠,像头打瞌睡的猪。“谁说实话,我送谁回你们的家。”
这句话一出,所有穿越者都呆了一会儿,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在蔓延。
爆炸头率先跳出来:“我看见了,我也看见了。”
郑秘书赞赏地看了眼爆炸头,心说没白给这小子好处。
“你们还在等什么,人证物证齐全,快把她拿下。”
“够了,”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院长终于大喝一声,身上那股肉臭味和热气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