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等死吗?我们这一批人已经死了三个了,等我们三个死完,就轮到你们了。”
“你还在犹豫什么,我都被那肉山院长提拔为陈护士长,但我还是要走,你明白这里的恐怖吗?”
“噢,你姓陈?”司宁看着这个人,以姓测算,也是一种算命手段,只不过只能算一算三五年在小事上的运气。
算不得大乘算法。
司宁看着这三个人,心里非常犹豫,主要是不知道这个洞干不干净,看起来黑漆漆满是灰尘,万一蟑螂臭虫老鼠都住在里面怎么办?
稍微思考了几秒,她决定算上一卦,于是咬破指尖,滴血于铜钱上,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不孝徒孙司宁,恭请上神显灵,长生福来天启神,长生福来夜游神,长生福来清净神,长生福来报喜神。”
接着,她在心里默念自己的需求:这个洞是否能逃到外面?
然而,一咒念完,司宁眼前看见一道黑烟,周围充斥着无法隔绝的嘶吼和呓语,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视线最后只看见那三个人拼命摇晃着她:
“朋友,快走了,我们一起逃啊,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