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所以都是蒸馏过的。”
司宁忍着厌恶,把丸子一口吞下,难以忍受的饥饿感这才消失。
“给院长抓虱子的人被臭晕过去了,现在需要一个新人顶上,你们谁去?”
监工那六只颜色深浅不一的眼睛,滴溜溜地在他们四个人身上打转。
除了司宁,其他人都后退了一步,他们第一不想采药,因为太平间又冷又阴,而且每次采完药都会恶心想吐。
第二不想的就是去见“院长”,谁知道这一坨肉山又会提出什么恶心的要求。
上次要求二号床吃掉他身上污垢,说那是神垢丸,上上次要三号床蹭满他身上的油脂,当作香水。
“我去吧。”司宁眼神阴沉,上前一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