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颤着，不像睡着了，只是意识不太清醒，脸上还泛着些粉红色，黑色头发交叉在额头上。

    整个人都有些湿漉漉的，不像清醒的时候，嘴巴欠的要命。

    周息伸出食指，碰了下他的脸，被觉得有些痒的方舒同反手把他的食指按在了自己手里。

    周息顿了一下，没有动，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

    结果方舒同这人不识好歹，抓着周息的手像是抓到了什么手指饼干，送到嘴边伸出了一点舌尖舔了一下。

    周息觉得应该把手缩回来，实际上却动也没动。

    濡湿的感觉刚刚传递到周息的大脑皮层，随后指尖一痛，被方舒同咬了个口子。

    指尖的血留的不多，周息蹲下平视他，牵了他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声音是方舒同从没从他口中听过的轻缓：“要不要咬这里？”

    方舒同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眼里黑漆漆的，看不到什么光，酒意让他的眼里还冒着些水汽，他看着面前离得很近的周息，能看出瞳孔有些困难的在对焦。

    原来丧尸这种物种也能喝醉。周息看着他的眼睛开始有些走神。

    方舒同摇了摇头，想开口，第一个字淹没在喉咙里，他调整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不要。”

    “不想喝？”

    方舒同就着他的手，用指尖轻轻摩挲而过他的血管，动作中带着一点怜惜感：“我……不太清醒，会伤到你。”

    “我不会死。”周息平静地陈述着这一事实。

    方舒同没说话，只是又摇了一下头。

    “为什么？”周息罕见地追究起了原因。

    “长得这么好看。”方舒同看着他，眉头微微皱着，“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自己呢。”

    ……

    周息盯着方舒同看了几秒钟，突然低下头，把头埋进了方舒同的脖颈里。

    随后，他感觉到方舒同的手按在了他的后脑上。

    带着令人安心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