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叶一下子笑了出来:“老周就你最没资格说这话,周息要真拿这当回事儿,第一个被他押去看守所的可不得是你。”
方舒同迅速把炮火引到她身上:“你跟周息那事儿怎么样了?不是说理事长和会长都要给你们订亲?”
“别提了,我倒是听话,周息死活不干,他那石头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性子,据说竟然都跟理事长撂了重话,外面的警备队都听见了。”陈叶拍拍手里的面粉,撇了撇嘴,“就这我爹还让我多哄着他点呢,不知道把我的面子往哪儿搁,我不干了!”
方舒同捞了个他们刚包好的饺子放进锅里涮了涮,不经意地闻到:“执行官好像不是理事长的亲儿子吧,理事长怎么这么惯着他。”
陈叶:“理事长自己也不娶媳妇儿,又没亲生孩子,从小看着长大的情意,不是亲儿子也胜似亲儿子。”
荣轩和陈辰误入大房和外室狗血剧场,顿时偃旗息鼓,一边竖着耳朵一边装自己不存在,老老实实包饺子,包饺子进度直线提升。
提起这个,陈叶大吐苦水,说起来吐槽完周息吐槽会长,还胆大包天吐槽起理事长,方舒同成功逃脱劳动,非常不要脸地干等着吃饭。
直到晚上八点多,几个人才醉醺醺地各回各家。
副官本来不想喝,被陈叶和荣轩两个人按着灌了几杯,幸好被方舒同制止了,才能保持清醒的神智。
不过方舒同惹祸上身,被轮着被劝了一圈,副官就在一边装鹌鹑,生怕又被想起来了。
路上他看了看时间,还特意磨蹭了一会儿,等到执行署换班完成才回去。
免得被下属和同僚碰上,再传到执行官的耳朵里去。
瞒着执行官去方舒同家里喝酒,这事儿可大可小,就看顶头上司心眼儿大不大了。
结果就是这么寸,刚到执行署,正巧碰上刚从灯塔回来的周息,副官呼吸都停了一瞬,赶紧把帽子下拉,掩盖住脸上的红气儿,站直朝周息敬礼,心脏砰砰砰的跳。
早知道不等下属换班完成了,这下好了,直接碰上长官本人。
周息点了点头略过他,直接朝办公区走去。
副官刚要松一口气,突然听见周息的声音:“喝酒了?”
副官:……
“是。”
“报备一下情况。”
“周舒请我们吃火锅,陈叶带了点酒。”
酒这种东西,除了收资小队能偶尔从外面搞一点,在b3基地内,也只有上面一层人能够弄到了。
空气静了两秒钟,副官才听到周息问:“你们?”
副官:“是,我、陈叶小姐、陈辰小姐和她的两个朋友还有荣轩先生,以及周舒先生的前上司。”
周息默了一瞬,听不出喜怒的声音道,“人倒是不少。”
副官:“……”不敢回执行官这句话。
在对副官来说相当漫长的两秒钟后,周息终于开了口,
“下次报备。”
“是。”副官立刻应道。
此时,方舒同正在一片狼藉里睡觉。
自从末世后,他基本没喝过酒,酒量实在差的要命,更何况被这么□□着敬了一圈。
脑袋昏沉,意识朦朦胧胧,眼前的景象一时清晰一时模糊的。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的酒量,基本属于一杯倒,以后还是能不喝就不喝。
陈辰她们走之前想帮他收拾一下,方舒同看天色已经很晚了,现在基本上天擦黑的时候,街上就已经没人了,太晚了容易遇到危险。
至于这些狼藉,方舒同试着站起来收拾一下,结果一阵眩晕突如其来,他甚至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方舒同扶着桌子站了一会儿,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根本没有思考,但对面前的情况还是出了一个结果:算了算了,明天起来再收拾。
甚至把沙发当成了床,寻着个能躺的地方闷头就睡着了。
期间门铃响了一下,方舒同皱了皱眉头,以为谁没拿东西,忍着眩晕感游魂一样飘到门口开了门,看都没看来人,径直又飘回了沙发上。
沙发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像是救赎。
周息来的路上还在编借口,最后决定说自己是来看看他这里有没有同泽会的线索的。
结果方舒同打开门,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转头回了沙发上闭着眼睡着了,连鞋都没脱。
周息看着他转身把自己扑在沙发上,高大的身体缩成一团,脸都被挤的有些变形,然后才关上门,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况。
一片狂欢之后的残骸,还有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周息走到沙发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方舒同。
屋子里一时极为安静,只能听到清浅的呼吸声。
方舒同闭着眼睛,睫毛湿润,一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