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局了?”
“贺学长一直单身。”
“第二个视频也是唯独漏了5月23号的,和贺窈不是在如月酒店?”
“这都要洗吗,唐玉汝死前不是说了是正常工作,那不就是嫖了。”
“就是死人的抹黑才可怕,有谁会怀疑死人撒谎呢?你们之前不是就冤枉过贺窈一回,甚至因此把他逼死了。”
“楼上疯了吧,警方不是都通报了,唐玉汝身体里有贺窈的信息素,这总是事实吧。”
“只是体内有信息素,说不定是别的办法呢……”
“我找唐玉汝看过病,我感觉他不是这样的人。而且先前大家不是扒出来了吗,他努力了那么久才取得今天这样的结果,应该是有什么苦衷吧。”
“谁知道他的学历有没有造假,没给你治死算你命大。”
“大家都没上过学吗,平常身边的Oga是什么水平心里都没点数?先前扒出来说唐玉汝优秀,其实就Oga承认吧,平等地来看也不过是一般的Alpha,换个性别你们就要吹上天了。”
“矮子里拔高个是这样的。”
……
该结案了。
故事已经完成了一个闭环。
这场喧阗的闹剧像一个阳光下的泡泡,膨胀着膨胀着,把阳光色散出五彩纷呈的颜色,等到每种光线都被明明白白地袒露出来,两位当事人却接二连三的死去,泡泡“啪”一下破了。
已经被分离出来的光还能再毫无芥蒂地混成一束吗?
沈颐颇有些感叹,这是他实习期最后的考核,虽然动静是大了些,但相比于自己同期的实习生,师父把这个案子交给他,无疑是放了海了。
他颇为得意地想:谁让我是师父的得意门生。
即将平稳转正地小沈警官主动加班加点赶完结案报告,伸了个懒腰,决定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减脂多时淡出鸟来的嘴巴。
电话响了。
“沈警官,我是贺窕。”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对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决心,“唐玉汝死的当晚,我在现场,当时谢平芜就在他身边。”
“他有告诉过你们吗?”
沈颐一怔,四肢发凉,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有。”
路西法是谁?信息素风暴症的论文作者是谢平芜,贺窈死在谢平芜的实验室,唐玉汝死前也见过他。
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他们怎么就都忽略了呢?
自己还告诉了他唐玉汝室友的事。
坏了!
这还怎么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