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来的
着

    “那场辩题是什么来着?”沐清也跟着回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人生最重要的是我尝试过还是我没做错?”林子衿脱口而出

    “哈哈哈哈,你居然还能记这么清楚,真一字不差啊。”李文木看着林子衿,露出欣慰的表情。

    “是啊,记得当时我的心证是我尝试过,偏偏持方是我没做错。光是给我自己拗过来就花了好久。准备辩题那几天跟精分一样。”

    “可不就是,当时你就跟魔怔了一样,自己跟自己脑袋打架。经常问我个问题,自己又给回答了,然后又这样反反复复折腾。我担心你给自己整疯了,所以每天都去看你们训练,看着你。”沐清也记起了这个辩题和当时全情投入的林子衿。

    她这个人,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傻里傻气的,但是碰上自己愿意做的事情就很轴很投入。想辩题的时候,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来回推翻自己又辩驳确立。

    林子衿情不自禁的朝着沐情看过去,那个时候,她跟沐清刚在一起半年,正是磨合期。平时总有些磕磕绊绊的争吵,尤其沐清每天练舞的时间跟林子衿辩论训练的时间有时段冲突,沐清是下午4点到7点练舞,林子衿是6点半到9点半训练。

    林子衿总是想要拉着沐清去看她训练,可是沐清却觉得各自先做好自己的事情,都做完之后也有时间待一起啊。不必要非得将就,又得匆匆忙忙的。

    可是在那次比赛前,林子衿压力最大的那一个礼拜,沐清每天都提前结束练舞,拉着她的手一起去训练,在她们讨论的时候就安安静静的在旁边呆着。那时候朱子言也在队里混着,是个写不好一辩稿但非常擅长接质询的一辩,常常有事没事溜过来找沐清闲聊。模辩的时候就给她解说,这一层逻辑是什么,正方得点是什么,可惜哪个论点没说透,哪个例子没打穿。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日子,真的好单纯啊。”朱子言感慨道。

    “是啊,单纯。”林子衿轻声附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知道,那些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好了,别光说不吃了。”李文木笑着打断了他们的回忆,拿起串好的烤串,递给他们,“快吃吧,都凉了。”

    林子衿拿起一串羊肉,轻轻咬了一口,羊肉的香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她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学时代,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充满欢声笑语的宵夜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