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送我吗
    “那时候,每次比赛后,我们都会一起吃宵夜,然后在路边摊上聊天,直到凌晨宿舍快要关门。”沐清轻声说道,眼睛却看向了对面边回忆边撸串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何止啊,有时候聊疯了就直接凌晨打车去找家KTV,唱便宜的通宵场。唱完歌再一起打车回学校,溜溜达达的往宿舍走。碰上早出摊的煎饼果子,就买套煎饼果子边走边吃。别提多美了。”朱子言满足的边吃着羊肉,边怀念曾经的煎饼果子,竟也不违和。

    “那时候你还说要一起开一家民宿呢,一半我们大伙自己住一半用来挣钱。还得有天井和院子,夏天可以在院子里一起烧烤,吃累了就坐在摇椅上看着天空发呆。”李文木也开口说道,言语间满满都是怀念。

    “那时候,你们还答应我一起去爬山看日出呢!一直到我毕业都没看成,一群骗子”林子衿突然想到当初被忽悠过的事情,但没有气愤只有调侃

    “你小小年纪看什么日出,等你年纪大了睡不着的时候再看。乖。”朱子言驾轻就熟的忽悠话术脱口而出,显然是对回绝这个邀请已经熟能生巧了

    “要不我们今晚去唱歌,明天去贺兰山上看日出去?”一直不接话的沐清也接了话。一旁的朱子言听到后,默不作声,只是又往自己的嘴里塞了块肉。

    李文木也默契的没有接话,热聊后的静默,笼罩了整个饭桌。

    因为从前也是如次,每次林子衿提出去看日出的想法,支持她的人,都只有沐清。而其他人则是把这两打包扔出讨论区域,不采纳这种折腾脆皮年轻人的危险建议。

    当初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被大家拒绝的太多次了,林子衿这一身反骨反而对看日出有了某种执念。

    忽悠不了朋友们一起去,就拉着沐清两个人去看。但是很倒霉蛋的事情是,每次要不就是两个人闹铃没成功给人叫醒,要不就是起来了看外面下大雨或者多云天气。

    甚至有一次,两个人带好了所有装备,凌晨2点多从银川市区出发,想去腾格里沙漠看日出,结果路上遇到暴雨。抱着侥幸一路往沙漠开,结局就是两个人躲在车里,在沙漠看下暴雨。好在是出发的时候从市区点了烧烤外卖带着,在车里边吃烧烤边聊天边听外面哒哒哒的雨声,也算是一次特别难忘的经历了。

    在那之后,沐清也一起魔怔了,三不五时的就提议一起去看日出。

    也许是默契,沐清在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场景时,抬眼看向了林子衿,林子衿也正巧抬起头。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无需言语,她们便知道彼此想起了同一件事。在对视的那一刹那,理智尚未回归,她们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那一刻,她们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坐在租来的SUV上,一边享受着烤串的香气,一边聆听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如果有什么方式能消除芥蒂,大概就是共同的难忘回忆吧。

    没有人再说话,只是默默干饭,维持着那散在空气中除了烤串香味之外的别的东西,比如怀念,比如遗憾,比如曾爱过你。

    酒足饭饱后,众人皆被困意与疲惫席卷,那股子热闹劲儿渐渐消散,只余满桌狼藉。朱子言牵起李文木的手准备回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嘱咐林子衿:“林大傻,沐清就交给你送回去咯,可别把咱们家大美女弄丢啦。”

    林子衿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转瞬即逝,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不经意间与沐清交汇,两人眼中都迅速掠过一抹慌乱,像是心底藏着的秘密被突然窥探。

    走出烧烤店,夜晚的凉风轻轻拂过,吹散了些许酒意。林子衿打开车门,坐在驾驶位,示意沐清上车。沐清犹豫了一下,还是坐进了副驾驶。车内空气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着,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只有车载音乐在轻轻流淌,那旋律像是无形的丝线,却更衬出这份寂静的尴尬。

    林子衿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仿佛前方有着什么神秘的吸引力,试图找些话题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那个……最近工作忙不忙?”话一出口,她就有些懊恼,这问题太过普通刻意,就像随手捡起的一块石头,毫无分量,仿佛只是为了说话而说话。沐清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带着一丝慵懒与温柔:“还好,就是偶尔会想起以前的事。”林子衿的心猛地一颤,那些被她刻意尘封在心底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轻轻“嗯”了一声,车内再次陷入死寂,那寂静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越陷越深。

    随着车子的行驶,路灯一盏盏向后掠去,光影在沐清的脸上交替闪烁,勾勒出她精致而略带憔悴的轮廓。林子衿忍不住偷偷瞟了她几眼,目光如同轻盈的羽毛,轻轻拂过沐清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曾经,她们是亲密无间的恋人,沐清的笑容曾是她生命中最温暖的阳光,照亮她每一个黑暗的角落。可七年前,沐清突然决绝的要分手,还给出了她无法拒绝的分手理由,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将她的心割得鲜血淋漓。那些过往,像一道道无法愈合的伤疤,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