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
着往外拖,绝望地挥舞着手臂,"我知道皇上今晚要在您的茶里下春药!"

    全场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顾言辞的脸黑得像锅底:"……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皇上今晚要给您下春药然后生米煮成熟饭!"夏可馨破罐子破摔地喊道,"他还准备了十八个画师要现场作画!"

    士兵们集体倒吸一口冷气。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

    侯沐川“这孩子怕是真疯了。不知道自己信什”

    顾言辞的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传令下去,全军戒备。

    今晚本将军要亲自会会这位''''体贴''''的圣上(陆焚野)。

    "夏可馨被扔进马厩时还在嚷嚷:"将军!我说的都是真的!您要相信我啊!"

    老马嫌弃地朝他脸上喷了个响鼻。

    夜幕降临,顾言辞果然在御赐的茶盏边发现了可疑粉末。

    他冷笑着把茶倒进了花盆,那株名贵的牡丹当场就蔫了。

    "夏可馨是吧……"顾言辞摩挲着佩剑,"看来本将军得好好''''谢谢''''这位小奸细。"

    而此时马厩里的夏可馨正抱着干草瑟瑟发抖:"完蛋,这下剧情全乱套了……"

    “可乐,可乐”侯沐川偷偷摸摸的跑了过来“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去你是真敢。”

    “不是。”夏可馨无辜的看着他“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

    “你也不分情况你看他那张冷落无情的脸,跟我们班班长一样。”侯沐川顿了下说“还有你编的他妈什么代码,把我搞这儿来。”

    夏可馨偏了下头“什么代码,我没有啊。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保我条小命。”

    侯沐川嘴角上扬说“可乐,你等他过来说几句好话说不定就放我们''''团聚''''了。”

    “……”夏可馨“你是真的狗。”

    他欣然点头“谢谢夸奖。”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夏可馨摇了摇头“感情淡了。”

    乾清宫内,金碧辉煌的殿宇此刻却笼罩着一层诡异的寂静。

    顾言辞一袭墨色长袍,衣袂翻飞间已将那九五之尊逼至龙椅旁的角落。

    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皇帝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截纤细的骨骼。

    "那药是你让人下的?"顾言辞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凛冽的寒意。

    年轻的帝王被迫仰起头,鎏金冠冕上的珠串哗啦作响。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竟低低笑了起来:"朕只是...只是太想见你了,罢了。"

    说着竟用另一只手抚上顾言辞的脸颊,指尖贪恋地摩挲着那凌厉的轮廓。"疯子!"

    顾言辞猛地甩开他的手,龙袍袖口镶着的金线在动作间划出一道刺目的光,"你知不知道那药会……"顾言辞没继续往下说。

    陆焚野踉跄着撞上身后的蟠龙柱,却浑不在意地舔了舔嘴角:"可你不是活下来了吗?"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狂热,"整整三个月,若不是那些大臣,若不是边荒那些人,不这样。你怎么肯踏入这乾清宫半步?"

    殿外突然电闪雷鸣,一道惨白的闪电照亮了帝王癫狂的表情。

    顾言辞这才发现,对方明黄色的衣襟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显然是为了见他,连伤口都顾不上处理。

    "你..."顾言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突然哑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陆焚野突然扑上来,带着血腥气的吻狠狠落在顾言辞唇上。

    顾言辞愣住了。

    纠缠间,冠冕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朕要你..."他在喘息间呢喃,"要你永远都逃不掉..."

    “皇上!你我只是君臣。”顾言辞说。“您也应该将精力放在治理国家上。”

    顾言辞刚踏出殿门半步,陆焚野说“顾言辞!你信不信我收了你的兵权!”

    顾言辞淡定的说“随你。”他回头看了一眼说“但你不会。”

    仔细想想整个大周能带兵打仗的将领其实不多,顾言辞就其中一个,撤了他的兵权等于失取了对抗边荒势力的利器。

    他走出殿门说了两个字“疯子。”

    而可怜的夏可馨还可怜的待在马廐里吹风。

    “这不就是虐待新兵吗!死猴子你这个没义气的家伙!”夏可馨对着他面前的那匹马喊道。

    这时正准备睡觉的侯沐川打了个喷嚏“又有那个傻子骂我!”

    那个傻子侧躺在干草上,这时马廊的门被虐侍新兵的家伙给打开了。

    “我去!这他妈也知道回来!”夏可馨爬起来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