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强亲?真的假的!"夏可馨结结巴巴地重复着,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一撮干草,"顾将军您是不是喝多了?"顾言辞那张英俊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把揪住夏可馨的衣领,把人从草堆里提溜起来:"那这还不是因为你我会去见那疯子。"
"冤枉啊!"夏可馨在空中扑腾着两条腿,"我就是个养马的!您看我这一身马粪味!只是去凑数的啊!"
说着还故意往顾言辞身上蹭了蹭。顾言辞嫌弃地松开手,夏可馨"啪叽"一声摔回草堆里。他揉着屁股正要抱怨,抬头看看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有默默憋了回去。
"所以..."夏可馨小心翼翼地问,"皇上亲您的时候,您该不会以为是因为我..."
"闭嘴!"顾言辞怒吼一声,手帕在他手中碎成了布条。他转身就要走,却被夏可馨一把拽住了披风。
"等等!"夏可馨眼睛亮得吓人,"您说皇上亲您了?亲哪了?怎么亲的?"
顾言辞的耳根红得滴血:"再多说一个字,我先在就把你扔去喂狼。"
夏可馨立刻捂住嘴,但八卦之火在他眼中熊熊燃烧。他亦步亦趋地跟着顾言辞,活像只闻到鱼腥味的猫。
"滚回你的草堆去!"顾言辞忍无可忍地转身,却见夏可馨已经掏出个小本本在疯狂记录。"《冷酷将军与皇帝不得不说的二三事》,这书名怎么样?"夏可馨兴奋地问,"保证畅销!"
顾言辞拔剑的瞬间,夏可馨以惊人的速度蹿上了马厩房梁。
他在横梁上晃着腿,不怕死地继续追问:"所以皇上技术好吗?"
下一秒,整根房梁被剑气劈成了两半。夏可馨尖叫着掉下来,正好砸在闻声赶来的侯沐川身上。
"你们在搞什么?"侯沐川揉着被砸疼的腰。
夏可馨从他身上爬起来,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好机友一辈子。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特大新闻!顾将军被皇上..."话没说完,他就被顾言辞拎着后领拖走了。
侯沐川只听到远处传来夏可馨杀猪般的惨叫:"我错了我错了!我保证不乱写!啊啊啊别把我挂旗杆上!"
当晚,整个军营都看见旗杆上挂着个手舞足蹈的身影。
有士兵好奇地问:"那是什么新型训练项目吗?"顾言辞冷着脸回答:"那是个人形风向标。"
直到第二天下午夕阳把他的脸照得通红,活像个熟透的柿子。
底下围观的士兵们指指点点,有个新兵蛋子甚至掏出干粮边吃边看。
"顾言辞你这个王八蛋!"夏可馨扯着嗓子喊,"等我下来一定写十本你的风流韵事!"
话音刚落,旗杆突然"咔嚓"一声倾斜了。
夏可馨惊恐地看着固定旗杆的绳索一根接一根崩断,整个人像钟摆一样在空中划出惊险的弧线。
"艹!要死要死要死——"他闭着眼睛尖叫,突然感觉衣领一紧。
睁眼一看,顾言辞不知何时飞身跃起,单手拽住了他的后衣领。
两人在半空中四目相对。夏可馨咽了咽口水:"将军...您今天用的熏香真好闻..."顾言辞嘴角抽搐:"闭嘴,再说话我就松手。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就在这时,旗杆终于不堪重负,朝着军营大帐的方向轰然倒下。
这个军营本就为了方便皇上视察和保护建的离皇宫比较近,而夏可馨挂着的地方正对乾清宫后墙。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陆焚野的寝殿
被砸出了个大窟窿。陆焚野正坐在床前半敞着衣服,手里还举着半块桂花糕。
他看着突然出现在头顶的两个人,慢条斯理地把糕点塞进嘴里。没有像昨天那样,反而露出帝王特有的姿态。
"爱卿,"陆焚野咬了口桂花糕不慌不忙的说,"顾将军稀客啊,但朕的屋顶……"
顾言辞拎着夏可馨单膝跪地:"臣罪该万死!"
夏可馨却直勾勾盯着皇上裸露的肩膀:"哇哦..."
下一秒他就被顾言辞按着脑袋磕在了地上。
皇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小夏子,听说你在写话本?"
夏可馨猛地抬头,脑门上的红印子格外显眼:"陛下明鉴!都是顾将军他……"
"朕很感兴趣。"陆焚野说,"不如把主角换成朕和顾将军?写好了给你个一官半职。"
顾言辞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就该让他自己从上面摔下来。
夏可馨看看皇上又看看顾言辞的那张脸,突然福至心灵:"没问题!包您满意!我这就去写《冷酷将军与皇帝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你敢!"顾言辞一把揪住要溜的夏可馨。
陆焚野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