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倏地瞪大双眼,她竟然离开了两日!难道是山洞之内的流速与外界不同吗?她想起独自在家的阿姐,神色匆忙地要赶回家中。
“阿盈姑娘。”伶舟聿握住她的手臂,但触及到逢春盈的眼神时,他又倏地松开,“这两日我有照顾邬姑娘,不必着急。”
逢春盈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瞧起来格外疲惫,回屋先好好休息。”伶舟聿视线克制地在逢春盈面容上打量,他举起手中的药包,“我替你将药包拿回去煎熬,好不好?”
“多谢你。”逢春盈强撑着朝伶舟聿扬起笑。
她虽然不喜欢伶舟聿,甚至有时还排斥他的过分关心和注视,但她不得不承认,伶舟聿是极其细致、内敛之人。往后成婚,或许她会慢慢接受他的存在呢?但逢春盈偏偏说不出她为何排斥伶舟聿。
就在逢春盈准备回村时,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敲锣打鼓声。她回头看去,发现一群人抬着顶轿子朝山上走去。风将帘子掀起,逢春盈瞧见里面捆着一名男子。
“这是隔壁村子里的祭祀。”伶舟聿说这话时声音沉沉,连神色都变得阴森,“他们那里也死人了,和我们这边的死法一模一样。”
她消失的短短两日内,两村竟然又发生了诡异之事。但她现在无暇顾及其他人,只想回屋好好地睡一觉。
阳光被乌云遮掩住。逢春盈疲倦地垂下眼皮,脚步缓慢地朝家中走去。而伶舟聿一步步跟在她身后,视线紧紧锁住她,瞧见她脖间隐约的红痕时浑身一颤,神情瞬间变得可怕阴森。
回到屋中,逢春盈匆匆瞧了眼还在昏睡的邬岁宁,确保阿姐无碍后便躺回自己床上。她扯住被子盖在身上,脑袋里闪过许多画面,最后落在那顶小小的轿子上。
祭祀……她隐约记得,临走前相闾也提到了祭祀。他似乎知晓一切,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那漆黑的山洞里面又藏着何物,真的是山神吗?
逢春盈怀着一肚子疑惑睡着了。
房间里的白纱被一阵风吹起,来者将房门掩上,脚步轻轻地行至逢春盈床侧。他跪在地上,温声道:“阿盈,我已经将药熬好了。”
逢春盈含糊地道了声谢。
“那阿盈给我份奖励,好不好?”伶舟聿视线在逢春盈唇畔徘徊,手指悄悄触上她脖间红痕。
奖励?逢春盈艰难地睁开双眼,瞧见伶舟聿跪在她的床前。可她似乎困极了,并不意外他会进入她的房内。因为在她意识里,以往她生病了,伶舟聿也会来屋中给她治病。
“什么?”逢春盈困倦道。
“奖励。”伶舟聿眼神热烈,“小小的奖励。”
逢春盈视线扫过伶舟聿,正想随口敷衍过去时,突然瞧见伶舟聿跪在阳光之下。
然而他的身侧,没有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