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小兄弟,你们搞错了,我不去医院,我要去烈士陵园。”
“上级的命令就是去军需医院。”
士兵见四下无人,悄悄凑到周南枝身边说:“女士,有大领导要找你,具体因为啥我就不知道了。”
找她?难道是抚恤金的事?
行吧,是正经事。
“好,谢谢小兄弟。”
又走了十分钟,终于到达军需军需医院。
到了医院,有一个人接周南枝,看军衔应该是个蛮大的职位。
“上校,人送到了。”
吴东城点点头,“好,继续训练。”转头又迎接周南枝,“季昭爱人,你好你好,请跟我来吧。”
周南枝礼貌的回以微笑,“我姓周,周南枝。”
随后,吴东城把周南枝请到一个办公室,还贴心的准备的准备了茶水。
说是茶水,里面不过是一些碎茶叶屑。
周南枝心里的疑惑更盛,对军人家属这么好吗。
“周女士,听说你从东北的县城来,这一路一定不少周折吧。”
“是,做了22小时的火车,不过是卧铺,所以没那么疲惫。”
周南枝战略性的喝口茶水,掩饰心里的想法。
吴东胜笑了,继续找话题,“乡下今年收成怎么样?那边种玉米更多吧。”
“是,玉米和红薯是主要作物,我没有参与劳作,不太了解,不过看大队人的反应,收成应该不错。”
吴东胜点点头,又接着说道:“那可真是件好事,一年的指望有了,家里的长辈身体还好么?”
“季昭的父母身体很好,很少生病,父亲现在还在大队拿十公分呢。”
吴东胜还想继续找些话题,没想到周南枝直接打断:“吴上校,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我的身体很好,受的住。”
被周南枝打断,吴东胜脸上也没有丝毫不悦,叹了口气:“是这样的,两个月前,季昭所在小队执行任务,没想到遇见敌方派来的大批探子,敌方支援迅速,小队最后弹尽粮绝,损失惨重。”
“小队8人,只有7人存活,唯一存活的就是季昭。”
“什么?”周南枝没控制住情绪,一时惊呼出声。
呼声中有欣喜有惊讶还带着一丝不安。
她很爱国,她也希望国家的战士能多活一个。所以为结果开心。
惊讶的是,八人小队只有一人幸存,而那个人竟然是她认为早已牺牲的季昭。
至于那一丝的不安也是因为,季昭的情况会打乱她对未来的计划。
不过,总体是喜大于悲。
“周女士,请你冷静,你这样我无法确定是否要和你继续说下去。”
听到这话,周南枝瞬间冷静下来,又恢复一惯沉稳的模样。
吴东胜对周南枝的自控能力感到惊讶,不过也彻底放心下来。
“整个小队很英勇,敌我战损比高达4:1。”
“杀敌28!”周南枝不禁热血沸腾,不愧是中华的好儿郎!
“对!”提起这个,吴东胜也很骄傲,“敌方气急败坏,连续发动了3场小规模的入侵,不过都被我们击退。”
周南枝点头,“是,国土必须寸土不让。”
吴东胜继续解释道:“担心对面会得知季昭还活着会怀恨在心,并对其家人实施报复,毕竟他们在中华也有不少卧底,所以在彻底清除卧底和打击敌方实力之前,这才宣称季昭已死。”
周南枝表示理解,国家决定高于一切!
吴东胜这回是彻底佩服周南枝了,如此有见识格局的女性,季昭那小子的眼光果然不错。
“眼光不错的”季昭在病房里打了个喷嚏,谁在背后唠叨他。
“不过……”吴东胜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季昭的状态很不好,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理上的。”
周南枝眉头微蹙,她在现代就刷到过有关战争后遗症的视频。
即便是为了维护国家主权,战士们也会出现不良的症状,他们反复回忆或噩梦重现创伤场景,持续回避与战争相关的人、事、物,对周围环境过度警觉,易受惊、易怒,常伴随抑郁、焦虑、内疚或麻木感。
特别是作为唯一的幸存者,季昭可能会陷入“为什么只有我活下来”的认知困境,产生强烈的愧疚感,认为自己应对战友的牺牲负责,甚至怀疑自己存活的合理性。
“周女士,我们希望你能留下来,你是他的妻子,感情深厚,能在心理上给予他一定的支持。”
这……就离了个大谱,她和季昭压根不熟,甚至季昭站在她面前,她都不一定能认出来,让她安慰?
不过这些话不好对吴东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