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迟疑地反复刺向那只前爪。
陆心提见状呼吸一滞,不由得加快语速恳求道:“爸,我们这次遇到的已经是妖王级别了……打不过的。”
“不错,对自己的实力有着清醒的认知,这是件好事。”陆父的声音还是懒洋洋的。
接着,他话音一转,“这证明你们打得过,继续,理由不够。”
“风时鸢是妈的学生。”陆心提着急,“是打得过,但是,那所受的伤,是不可估计的!”
鼠爪离风时鸢越来越近,陆心提双手起阵,一个泛着金光的保护膜在风时鸢眼前展开。
“所以?”陆父问。
“他受重伤,妈一定会难过。”
“咔嚓。”保护膜泛起蛛纹。
紧接着,保护膜裂开了。
与此同时,陆心提的嘴角溢出血渍。
他还想开阵,但双手犹如坠千斤重,竟是抬不起分毫。
他只能一手攥着通讯符,一手紧紧握着自己的菩提串。
“事实上,你受了重伤,你母亲也会心疼。”
自家父亲的声音远远传至耳边,他双眼却仍然死死盯着那只鼠爪。
“权限我开了。”
大量的炁自菩提串中爆开,迅速裹挟了陆心提全身。
力量回涌。
他缓缓抬起握着菩提串的那只手臂。
只见那手中的菩提串随着手臂的抬起,竟然是逐渐幻化,拉长,成了一把白色的角弓!
“那你记得伤重一点。”陆父的声音随着传讯符的飘落,在陆心提的耳边远去。
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拉开脑后发绳。
“好。”他应道。
发绳搭上弓弦便幻化成了一只羽箭。
脚步后撤,他眯眼,拉满弓。
“嗖——”
箭矢如流星般破空而出,直直订上那鼠爪。
“吱——”
鼠妖痛呼一声,猛地甩爪。
就在这时!陆心提调动全身力量如闪电般翻身跃出——刀刃萃炁挖出箭头,如此一来那因箭而产生的窟窿便无法愈合!又是借力一跳,再回身刺向鼠妖双眼——先单刺一只,再一奋力划,便是双目皆瞎。
“吱!人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亡魂数量在此时爆发!一如蚁潮般向他们二人涌来。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鼠妖上身重新立起,两只前爪在脸上乱划——尽是划出了模糊的血道!
风时鸢与空中坠落,身旁空无一物,他看着自己与地面的距离,下意识的喊道:“陆心提!”
“来了。”长弓横出向上一抛,又用炁稳稳拖住。
风时鸢顺势一勾,一晃。后就地一滚,安全落地。
“接下来,可以听听我的计划吗?”陆心提走到风时鸢面前问。
“你终于愿意说了。”风时鸢竟是一时笑了出来。他扭头看了看逐渐涌上的亡灵,擦了擦脸颊上蹭上的泥土——又扭头看向陆心提。
他好像心情很好。陆心提疑惑。
不过紧接着,他耳边就响起了风时鸢带着笑意的话语,他听见他说:“你跟我共享计划,我很高兴。谢谢你愿意和我沟通——这证明你把我和你放到了一起。”
可能是刚刚离死亡很近,又可能是这段时间的经历过于惊心动魄。
风时鸢头脑一热的说出了平日里不可能说出的话。
反应过来正想找点话头什么的,找补一下。却听见了陆心提肯定的回答。
“我一直把我们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