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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风时鸢和陆心提所处的教学楼已然成了一片废墟。
“人类……”那只巨大的老鼠游荡在废墟中,“活的……人类……”
它动了动鼻子,奇怪,怎么哪里都有人类的气息?
哪儿去了?它跨过面前的断壁残垣,仔细嗅着气息。
“你说他会变成人形吗?”断壁残垣之中,陆心提突然发问。
他一手按在风时鸢左肩将他死死抵在角落,一手捂住风时鸢的嘴避免他吸入过多灰尘。
挤压背部的天花板突然一沉,身体先是不受控的往下一趴,后又靠膝盖稳住了身形。
风时鸢仰头看向陆心提,“应该不会。”
温热的气息打在掌心,陆心提低头,撞在了风时鸢的眼眸中。
他这是……在认真的看着我的下巴吗?陆心提心下想着,弯了弯眼睛道:“要是会的话,我们就完了。”
嘈杂的风声钻进缝隙,引的气氛不再那么平静。
“陆心提,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风时鸢用气声开口发问。
仰头说话的姿势让他胸口起伏变大,他喘息着,问:“你到底在等什么?”
“再等一个时机。”陆心提答。
等一个,可以出手的时机。
………
“你们领导在哪?”
苏市考试院门厅处,一根盲杖凭空伸出。
被吓到的普通工作人员紧急呼救来了在此出差的超管局成员。
不过一个盲杖的功夫,人群便呜呜泱泱的聚了一片。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玄霖就这么凭空地走了出来,站立在他们这群工作人员的面前。
“玄,玄……”
一名员工认出了她,呼吸急促的欲言又止。
“陆夫人。”
苍老的声音打断了这名员工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
玄霖向着那道声音处“看”了过去。
神识看清了大致外形……是个男人。
是人类。
她思索着琢磨对方的身份,想:这是谁呀?好像不认识……该怎么称呼呢?
那名男子快步走到玄霖的面前,恭恭敬敬地弯了弯身说:“您好,我就是负责这次考试的……”
“你就是领导?”玄霖思索半天,最终只是打断了男子的话语,淡淡问道。
“我负责……”
“行了,”玄霖拿盲杖点了点地面,“我不关心这些。”她说。
“让你们负责……这次考试时布阵的人,把阵全都关了。”说完后,或许是因为并没有马上听到回应,她又开口:“速度快点,这是……通知。”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玄霖的脚趾都快抠出一个城堡来了。
好尴尬啊,早知道就不说那个通知了……她在心中隐隐抓狂。
硬凹人设什么的真的太尴尬了!
就在她想找条地缝给自己埋了的时候,回应来了。
“是,我们这就去办。”
……
成了。
几乎是瞬间,陆心提就感受到了这片区域的阵法变化。他眼前一亮。
“时机到了。”他说。
“是因为没有人能够窥探?”风时鸢问。
陆心提收回捂嘴的手,另一只手上移,撑住墙壁。听到这个问题,他想:真不愧是风时鸢,就知道他应该能够察觉到。
“一半一半吧。”陆心提回。
他抿了抿唇,调动炁感应袖口中的通讯符。
有回应!
正打算与其共鸣呢,“轰”的一声,背后的天花板就裂开了。
陆心提微微错愕,他回神向身下一看——只见风时鸢抬着手,挑着眉的看着自己。
风时鸢:“那就不用再窝在这里了?”
陆心提:“不,不用。”
等到陆心提再回神时,风时鸢早已嗖的一下从他身旁穿了过去,用上把握刀的姿势,将那把黑曜石刀横在胸前,直奔那只老鼠。
“找我?什么事?”通讯符里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父亲。”陆心提撑墙的手一用力,顺势站起。他抬手将袖口的符咒抽出,垂眸道:“我想请你,解开我武器的限制。”
“那限制可是你母亲下的。”
“我知道,可是。”
“额啊!”风时鸢被老鼠一爪拍到地上。打不过……
他手掌接地,想将身体撑起。
却又被那老鼠的前掌死死按住。
好重。
被挤压的胸口传来阵阵的窒息感,他大口喘着气,手上的刀却是